“如果您要惩罚我,现在就可以,不用等到后面,我不会反抗,这是您的权利。”
“惩罚?我只是想要个你的联系方式而已,为什么要惩罚你?更何况你还救了我。”祁旻微微歪头,疑惑反问凌异。
“我让您受伤了,您不打算惩罚我,那为什么还想要我的联系方式呢?。”凌异眉头微挑,继续询问。
“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最好还能和你做个朋友。”祁旻笑眯眯的说。
原本还算有格调的一句话,却被祁旻嗡声嗡气的声音,显得有些……好笑。
凌异心中没有笑意,反倒是觉得这个雄虫挺……奇怪的。
“如果只是做朋友的话,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但……”凌异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清的没有说完。
“但什么?”祁旻以为是凌异声音太小自己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是想说,因为我的不当营救,致使您受伤了。
多谢阁下不跟我计较,这点小要求是应该的,我还在执行任务,请原谅我不能陪同您一起去做后续的检查。
如果检查过后您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全权负责的。”
凌异和他互换完联系方式后,转身就走,极为干脆。
祁旻见他这么说,也没有再开口。
旁边围观了全部的众人里,这时才出来一个好像是领头的人。
很是礼貌热情的把祁旻请上车,说要把他带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测。
繁昌医院,刚出院不到两天祁旻,神色平静地坐在昨天才道了‘再见’的主治医生,张昱的面前。
张昱望着坐在他面前,刚出院不到两天的祁旻,鼻子红肿,脸上隐约还能够看到,没有被完全擦干净的血迹,和衣服上的点点血渍。
张昱对这个雄虫是真的喜欢,心疼的直皱眉,小心翼翼地取出鼻腔里面塞着的棉花团。
仔细检查了一下,又拿出治疗恢复伤口的专业仪器。
“雄虫阁下,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您遭遇了什么吗?我可以帮您联系雄虫协会!。”张昱语气里带着些愤怒的说。
“嗯,不用联系,只是我在商场的时候被一个匪徒给当人质挟持了,不过他很快就被抓住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祁旻的语气很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
“什么?太可怕了!治安军是怎么管理的,怎么会发生这么危险的事件!
那群废物,不仅没有保护好您,居然还让您受伤了!我马上就打电话给雄虫协会,
这样的事情一定要从重处罚,才能让他们得到教训。”
对比祁旻的轻松,张昱就显得很激动了。
“不要打,我说了没事,已经处理好了,我知道你是出于好意,但是真的不用,既然检查完了,我就先走了,麻烦你了,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