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病房里微亮的灯光,柔和而温暖,特护病房的床不算很大,
旁边有一个可折叠的小床,是用来提供给照顾的病患的陪护休息所用,但这个小床,并没有得到打开的机会。
这时,安静的病房里响起了窸窸窣窣声音,祁旻慢慢伸出右手,摸索着找到凌异的手指,十指交叉,才缓缓睡去。
平躺着的凌异感受着祁旻的靠近,不发一言,直到感觉自己的手被祁旻握住,身边的动作停止,慢慢传来平缓的呼吸。
过了良久,凌异动了动手指,调整了一下被压着的手掌,和祁旻互换了一下所放的位置,
再重新恢复成了手指交叉的模样,才闭目任由困意席卷……
翌日清晨,阳光悄然映入窗帘,透过微风轻轻摇曳的窗子,带走了夜的沉静。
此时,人们正睡眼惺忪地起床,为一天做准备。
“砰!”一个东西被砸在门上的声音,紧接着,房间里隐隐响起咆哮的呵斥声。
“废虫!我要你有什么用?!”
蒙俊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趴着的雌虫,雌虫的额头已经是一片血红。
像是一张白布,底下不停的涌着红色的染料,一点一点的,浸染了半张白布。
雌虫的旁边更是一片狼藉,地面上全都是被摔打损坏的各种东西和医疗仪器。
“要不是他们守在门口,不让我出去,我还用得着让你来联系我哥吗?!废虫!我怎么就选了你当我的雌君?真是半点作用都没有!。”
蒙俊咆哮的怒吼,恶毒的话从嘴里不断的涌向地上的雌虫。
昨天蒙俊被拉回自己病房后,就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他的哥哥蒙卓。
但是因为这次雄虫受害者的数量不小,且其中受伤最重的更是一个a级雄虫,受到的社会关注也更加的瞩目。
把雄虫从尊尚会所,拉往繁昌医院的动静太大,一辆一辆的车在马路上呼啸而过,想不受关注都难。
更何况,尊尚会所,几乎是所有雄虫都会去玩乐大本营,这件事情不仅不可能隐瞒还会备受关注。
加上蒙俊昨天那么一闹,那两个军雌回去之后,直接向上申请了,对蒙俊更严密的看护,只有照顾蒙俊的雌君和医护能够进出。
“笃笃”
来人先。是象征性的礼貌敲门,随后也并不等门打开,就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一个穿着医生模样的雌虫慢慢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还趴着雌虫,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但很快收敛,走近蒙俊旁边站立,低眉顺眼的对蒙俊说了什么。
只见蒙俊脸上的怒气稍缓,转为了惊讶和欣喜,伸手的抓住医生模样的雌虫,想要详细的询问。
“你是说真的?真是我哥叫你来的?”
蒙俊惊讶又欣喜的问着医生模样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