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洛思瑶的反应惊到,曹魏儒第一次见有人不要钱的。
女孩一直拒绝,态度很坚决,曹魏儒只好走了。
出了店,曹魏儒朝前方500米处的劳斯莱斯走去。
他轻轻敲了敲车窗,车窗被缓缓打下,露出了张英俊的脸。
曹魏儒把支票递给孟腾烨:“孟总,她不肯收,说什么大家都是受害者,你当时也被下药了。”
孟腾烨的脸没什么表情,周身气压如结冰的湖面般寒冷,气质矜贵威严。
他瞥了那家手作绳店一眼。
出事后的第二天上午,他先是发了怒,撤走了蒋氏服装公司的所有资金,要让他们公司彻底破产。
做局做到他的头上来,简直不想活了。
气完后,他想起那个和他发生关系的女孩。
很脸熟,最后他才想起来,那女孩高中和他同过班。
叫洛什么去了?
时间太久他已经记不得了,之所以能想起和她是同学,是因为她比较特别,在重点高中这种学习压力极大的氛围下,她课间却一直在编绳编,要不是她能编出各种各样的绳编,孟腾烨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印象中,她除了会编绳编,没什么存在感,是个老老实实的乖乖女。
这种女孩和他的人生本不该有任何交集,却被卷进了这件事里。
尤其是想起床上那一片红。
那是一个女孩的贞洁。
这种事不该牵扯她这种老实人进来,他有所内疚,思来想去最后能想到的补偿方法就只有钱了。
于是他让秘书找到他高中毕业的相片,他才从毕业照片中找到了女孩,翻开相片背后对应的名字。
洛思瑶。
他才想起,她叫洛思瑶,最后让秘书查到了她现在地址。
没想到她在商业街开了一家手作绳店,但这很符合她在他心里仅存不多的印象。
既然她不肯收支票,他就不强人所难了。
他的视线从手作绳店收回。
语气淡淡地说道:“不收就算了,走吧。”
“好的。”曹魏儒回到驾驶位,发动引擎,劳斯莱斯离开了这条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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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洛思瑶依旧每天开店,店里除了卖各种手作绳,还开设有学徒班,洛思瑶有很多学徒,有几个学了很长时间了。
因此日常除了经营店铺,她还要编绳、给学徒上课,日子很充实。
就像她想的,那件事翻篇了,日子会朝着预想中的方向进行下去。
但事与愿违。
洛思瑶的例假没有准时到来,甚至推迟了半个月。
内心隐隐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当这个猜测随着例假又推迟了两天时,洛思瑶心里恐惧的敲鼓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