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未遂,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严重的判死刑。”
“那又怎么样?你们的手还能伸到监狱里去吗?”
“监狱可没你想的那么好,里面什么人都有,比你高的,比你壮的,比你更心狠手辣的。”
“你以为你爸是怎么突发心脏病的?里面关着的可全都是反社会,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
……
“滴滴滴——!”
警鸣声在楼下响起,医院里寂静地很,空荡荡的走廊里响彻起皮鞋声。
不多时警察推门而入。
“警察叔叔,就是他!”莫听林见来人了,指着被保镖架着活像一摊肉泥的男人。
他双腿像没了知觉一样,嘴里一直念叨着:“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爸没有做这样的事,污蔑,假的…都是假的!”
“就是他闯进病房,还想打人,还好我路见不平让保镖给他按下来了,不然场面肯定很壮观。真恐怖,这社会什么人都有。”
其他人没说话,静静地看警察从保镖那接过人,染荔跟着警察去做笔录。
赵亚至疲惫地抬眼,看着面前警察,突然问道:“我会坐牢是吗?”
警察说:“根据法律规定和证据走,会不会坐牢没有人可以保证。”
“好。”赵亚至点头,他看了一眼身后依旧冷静的女人,笑着说:“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什么话都你嘴里黑得都能变成白的,就像我爸被你们冤枉一样。”
——
警局门口写着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赵亚至只知道一个地方会有类似的标语——学校。学校的校训,是什么来着?
上了大学之后好像是不太能记起之前的事情了,只记得父亲的惨死,母亲离婚之后对自己不管不问,美满家庭的假面揭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通通变成幻影,手指一戳就破碎了。
那天夜里以往喝的烂醉的父亲少有的清醒了一点,按照往日记忆原本应该落在他背上的拳头此刻变得轻柔了许多,像假的一样,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
他说:“阿至啊,要好好学习,老爸这次是真的死定了,有人要来收走我的命了。”
“谁啊?”
他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有很多人吧。明天你就搬去你奶奶家住,这几天有人上门讨债的,别影响了你的学习。”
还没等他回应,当天夜里父亲就被警察带走了,听母亲说,是昨天夜里撞死了人,可惜了那个女孩子,他早该进监狱里。
家里的长辈却说:“什么撞人,假的,扣在头上的虚名而已,分明是有人买了他的命,要断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