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君听到这句话,从回忆里醒过神来,看到谢檀一脸恨不能以死谢罪的表情,深觉古代卷王思维害死人,只是一个驾照考不下来就开始自我怀疑了,这要是从小开始考试竞赛,不知道得上多少回天台。
林东君劝慰道:“考不下来就考不下来,慢慢来,反正我已经考到驾照了,我开车也一样。”说完林东君才反应过来,现在两个人没有婚姻关系,谢檀多的是私人司机,他吃饱了撑的自告奋勇开什么车。现在话都说出口了,看到谢檀眼睛都亮了,他要怎么描补才能表达出他只是一时忘了两个人还没结婚并且没有其他意思这件事。
“我不是……算了没什么。”林东君有一大堆想解释的话同时想说,结果全撞车堵嘴里了,不知从何说起,憋得脸上泛起红晕。
谢檀:东君说要给我开车诶,开心,我这辈子都学不会开车了可能。
林东君尴尬得只想赶紧撤:“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公司的班车已经走了,你不想要我送的话,我给你叫一辆车吧。”谢檀道。
“你学会用达达打车了?”林东君惊奇,大老板也会用这种软件吗?
谢檀摇摇头:“不是的,新闻上报道过多次达达打车的恶性事件,这么不安全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给你用。我最近收购了一个做专车和租车业务的公司,目前主要在闵省投放车辆,名气不是很大,但比较安全。”
林东君彻底服气了,谢檀真是走到哪买到哪。
“你收购公司不看君临的业务规划吗?就这么随便乱买。再有钱也经不起折腾啊,多少富二代都是搞投资创业才破产的。”林东君哭笑不得。
谢檀还没从封建大地主思维转变为资本家思维,在她看来买公司就跟买地一样,反正亏不了。不过林东君既然这么说了,她怎么能让夫郎为了家里的财务状况发愁:“没关系,助理说收购总价在一百亿左右,将来上市了还能翻倍赚回来,亏不了。我在米国那边还有资产,就算全砸了也赔得起。”
“冒昧问一句,您在海外的资产是什么?”林东君被谢檀不把钱当钱的豪气刺激到了。
谢檀思索片刻:“好像有一个叫鸽巢的,还有几个洋文名的。”
鸽巢是全球最大的食品生产商,一年营收几千亿,米元,谢檀在国内还有君临集团。林东君突然觉得刚才他同情谢檀的工具人命运纯属自作多情,现在他只想掐死这个万恶的有钱人。
“草,好想打你。”林东君一想到自己想当世界首富,如果不忍辱负重嫁给谢檀均贫富,靠自己创业两辈子都不可能比谢檀更有钱,就格外悲愤。臭不要脸的主系统,这哪里是来实现他的愿望,根本是来砸他场子的吧。
谢檀:?
“既然你想打的话,”谢檀犹豫道,“还是找个东西打吧,别把你手打疼了。”
林东君:???
“算了算了,您分分钟几千万上下,打了我可赔不起。”林东君差点忘了谢檀一向思路清奇。
谢檀:东君果然爱我,他舍不得打我。
林东君看到谢檀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汗毛倒竖,也许谢檀有什么奇怪的隐藏属性作者没有写出来,比如抖?
林东君赶紧按电梯下楼,免得事情再往一些奇怪的方向发展。
谢檀是还想再多跟林东君待一会,但看他好像急着回去,就将专车的信息截图发给林东君。林东君到楼下的时候,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该说不说的,虽然谢檀会让他怀孕这一点很不好,但对他确实挺贴心。
等等,说到怀孕。
林东君在车上黑着脸摸了摸肚子,这里还揣着一个即将满三个月、需要尽快打掉的小崽子,他居然被谢檀带跑了思路,被诱惑着答应继续在君临工作。将来忙起来他要找什么时机打掉孩子啊,林东君痛苦捂脸。
危险
林东君回去后痛定思痛,觉得都是谢檀太会蛊惑人心了,他明明都准备好了润外地打胎,居然被谢檀三两句就带跑了,还答应要去给君临开拓新业务。
不是我方不努力,奈何敌军太狡猾。显然,谢檀身为一个成功的反贼,深谙威逼利诱之道。
难道就这么拖着?再拖下去就真显怀了,到时候还能舍得打掉吗。不行,不能便宜谢檀,要生也应该是她生,凭什么白捡他的孩子。
林东君在手机上检索着信息,自从上次被小宇拍了浏览记录,他就格外小心,上网必开无痕模式。小宇自从上次拉黑他之后,真就没再回寝室了,当然,也没还他的钱。
虽然两千五不多,但林东君现在口袋空空,正是缺钱的时候。本想着找到了工作能试试看预支薪水,谁能想到顶头上司会是谢檀呢。唯一值得欣慰的一点就是公司包了他的三餐,他的生活至少有保障了。
林东君想象一下他跟经理说想要预支工资的情形,恐怕下一秒他的卡里就会出现来历不明的巨款,或者按照谢檀的作风,场面应该会更土一点。谢檀说不定会把他叫进办公室,然后将一张黑卡甩到他面前,告诉他“男人,刷我的卡”。这场面实在太可怕,光是想一想林东君就已经开始脚趾抠城堡了。
不行,正好明天是周末,得把小宇找出来让他还钱,顺便算账。
林东君跟小宇是同一个学院的,好友圈基本共通,几个跟小宇走得近的同学他都认识。顾及着最后一点同学情,林东君没有告诉其他人那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八卦事件有小宇一份,寝室里小炜粗枝大叶的还没察觉到,但杰哥应该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