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快退开,让我自己个来,反正我跑不了不是嘛,看把你急得。”赵小棠忍着恶心抛了个媚眼给他。
多少年没练过这技术活了。老娘也单身啊!内心疯狂咆哮。
男人神魂迷醉,连连说好好,都依你,“平日看你挺正经一人,没人想到背人这么浪,哎呀,早知道,我跟你直说了吗…”那人自顾自污言秽语一通说,眼里发着亮光,“你平日是不是早跟楚默然好上,比下,哥哥我跟那个楚那个将军怎么样,玩过当楚将军的女人哈哈哈哈,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演戏演到底,赵小棠故作娇羞样子,要自个脱衣裳,实则在找衣袖里找针包。
古代普通人家的女子都会带个针线什么,好随时缝缝补补,赵小棠装模作样的扯衣裳真让她找到。
拔出一个针头,不做痕迹握在手里。
“好了没真是急死人了。你要哥哥命啊。”那无赖愈等愈缠,赵小棠可是这镇子上罕有的美人,他怎么能不心急呢,现在这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这个美呀,哈喇子都要出来了。
赵小棠娇媚样子朝他招招手,“来呀。”他哈巴狗过来。
一把搂住赵小棠嘴巴要她身上拱,赵小棠娇媚一笑,用手指在他抵住他嘴唇,媚眼如丝看了她一眼,“我来伺候你。”拿针手绕道他后脖子去猛地刺下。
“好呃…”无赖挨了这一针,一下子倒地上了。
赵小棠利索拍拍手,站起身在无赖身上发泄踢了几脚,“想要占姑奶奶我的便宜,上次想要对我动手动脚人还在医院躺着叫娘呢,你算哪根葱。”
“你们别动她,钱我给你们。”伴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驼色粗布麻衣裙子的女子进来,神色紧张,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在看到屋里头画面时候,“小棠,你没事”
赵小棠见来人也猜着她身份原主的死党好友阮香云,她是在原主死后唯一为她收敛香骨的人。
“来的正好,香云,把这个家伙绑上,一会儿他醒了就不好弄了。”赵小棠招呼过去。
阮香云闻言和女主一起将无赖用结实的布条绑在房梁柱子上。
“小棠,你没事就好,默然事情你别放心上,早知道他不是个东西了,没想到会这么不是东西,要是哭坏身子不值得。”阮香云好言好运劝说。
赵小棠摆摆手,“那个渣男事情你先别说了,我欠他们六百两”无赖的话是不能信的。得找眼前的人确认下。
阮香云亦是震惊,六百两,够她们寻常百姓做多少年工啊,她如实说了。
原主渣男男友在军队里要人事关系,需要钱,找原主要了五十两,说等他当上大将军千万两都是小事,要她一定要帮他,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未来啊。
所以原主傻乎乎去向放利钱借,而且还签下契约,印下手印。
赵小棠听后眼睛直发黑,见过没脑子,没见过这么没脑子,所以自己不仅是个被渣男抛弃的穷光蛋,而且还是个负债的穷光蛋。
阮香云以为她是在为漠然的事情伤心,她只好劝慰,赵小棠揉揉眉心对阮香云展颜一笑,“没事,姐我能耐着呢,把这泼皮弄醒了。”
阮香云看着眼前不大像赵小棠的赵小棠,弄来一桶冷水帮忙把那无赖弄醒。
在冷水的刺激下,那无赖醒来,他一看到赵小棠气得瞪眼睛,“你敢阴老子,你不,”声音低下来。
赵小棠拿出跟银针蹲下身去,在那人的下半身要扎不扎,她仰头看着那个人惊恐的表情轻笑道,“我这针下去你今后可是要断子绝孙了。”
“你…你敢…”说话都不利索。
阮香云想要阻拦,但赵小棠让她在一旁待着就好了,她做事自有分寸。
赵小棠作势要刺下去,吓得那无赖‘啊’一声惨叫,一股子尿臊味迎面扑鼻而来。
赵小棠败兴扇扇鼻子起身,鄙视看了他眼,“就这点胆子还敢学人放利钱。说,当初说好的五十两,怎么到你嘴里成了六百两。不说,废掉你。”故意抬抬捏银针的手。
无赖吓得带哭腔说了,“是钱哥要的。”
“嗯”赵小棠单挑眉审视他。
“真的,哪敢骗你啊,当时我,不是是小的,您当时借的时候是五十两,还来时候是一百两,您当时保证一定怀上,后来,后来,。后来,啊啊啊,那个楚楚默然不是不要你了,钱哥说你还不上,你舅母找上钱哥。”
“钱哥改口说要五百两,他说你指定是还不上,到时候把你卖了”
“那多出来的一百两怎么回事”赵小棠比了比手里的银针,好像随时会给无赖一下。
“我,我,鬼迷心窍,想着,想着五百两也是卖,六百两也是卖,我,我也多要一百两贴己,钱哥不知道,赵姑娘,小的知错了,你放了我吧。没骗了你。”无赖苦哈哈哀求。
“我凭什么信你。”
“那桌子上包袱里有凭证,你自行去看下。”无赖往那破旧桌子方向一点下巴。
赵小棠果然在里头找到了借条凭证,以及她舅母和那个什么钱哥分钱的单据。”
阮香云看了眼上面的黑纸白字,手搭在赵小棠肩膀上,安慰道,“你舅舅一家子什么人早知道了。”
赵小棠面上平静,心里快哭了,他妈的,有了这凭证她到官府去了也是五百两啊。
“这钱不该我出。”赵小棠转过头对软香云道,“我找楚默然那个混蛋,这钱本来给他花的,再说他这十年来没少从我这儿搜刮钱。我讨去。”
阮香云点点头,“那你去吧,我帮你看着包子铺。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