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棠感觉他话语里有不甘,虽然掩饰得很好,敏锐的人依旧能听出来,檀景琛既然是个聪慧的人,单单真是因为躲避嘉宁公主婚事吗
赵小棠不确定,她注视着檀景琛,眼里满是肯定柔情,“景琛,你要是想当太子我会站你这边的。”
檀景琛愣了下随后笑着抚摸了她后脑勺将她压在自己胸膛上,呢喃了句,“傻丫头。”
月影悄无声息的来了,赵小棠出去给檀景琛端食物去,至于他们在里面叽叽喳喳密谈什么,赵小棠没兴趣知晓。
“赵小棠。”赵小棠端着膳食往九皇子营帐去路上,后面响起了尖锐刺耳的声音,她转头看过去,见嘉宁公主带着她的侍女气急败坏快步走过来,抬手狠狠扇下。
猝不及防来不及躲闪,‘啪’声脆响,赵小棠的脸给扇偏了,反应过来赵小棠转头怒目道,“公主殿下这是何意平白无故打人。”她克制住不出手去打嘉宁,她不想给檀景琛找麻烦。
嘉宁得寸进尺,冷冷道,“你个贱人,害得景琛个个受伤,我问过太医,你害得景琛哥哥手臂伤着,要不是因为你,他至于受伤吗你就是扫把星,真不知道景琛哥哥喜欢你什么。”愈说愈激动,带上哭腔。
赵小棠深深呼气,深深吸气,不要跟笨蛋傻瓜计较,不计较才怪,明明是她下手谋害自己,要不是踏雪暴走,景琛不至于分身乏力受伤,这个家伙居然有脸来找自己麻烦,“我说公主殿下,景琛为什么受伤你没点儿数吗,要不是你小心眼给我设套,景琛至于受伤吗。”
嘉宁给赵小棠这话气得仰倒,指着赵小棠的鼻尖臭骂,“这个世上谁都有可能谋害景琛哥哥,我嘉宁不会,我对天起誓…”说着要竖起三根手指。
赵小棠看傻逼看她,“行了,你做事不带脑子的,你长什么不长脑子,你不长脑子算了,关键你脑子里别进水啊”
赵小棠伶牙俐齿一顿臭骂,嘉宁口拙除了你你外,气得骂不出其他话。
这时候皇后身边的李公公来,“二位主子,九皇子殿下寝帐,太后,皇上皇后都在呢。”
嘉宁赶忙问“景琛哥哥怎么样了。”
“小主,您去了自个看边知道了。”李公公深有意味看了嘉宁一眼。
赵小棠和嘉宁赶到檀景琛营帐时候,里面乌央乌央挤满人,那些穿着华贵衣裳的年轻美妇人应该是皇帝的后妃吧。
皇上沉着脸色,皇后面带愁容拉着躺在踏上要死不活的檀景琛,太后一脸肃穆。
“嘉宁,你可知罪”不带嘉宁询问怎么回事,太后先发话了,漆黑的眸子露出精光。
嘉宁一脸懵,张皇道,“姑母…”
“嘉宁,你是不是派人给赵姑娘的马下了药。”皇帝直接说出来,眼里对嘉宁是掩不住的失望。
嘉宁一听是为了这个带着全宫人来对她兴师问罪,她不服气道,“是又怎么样,她不是全手全脚站在这儿,至于你们兴师动众的。”完全没有悔过意思。
太后给气得直颤抖,敲敲拐杖道,“嘉宁,你太让哀家失望,你可知道景琛为了制服那马儿摔伤手臂,你这是谋害皇室成员,小棠现在是准皇子妃,你害她等于藐视整个皇室,因为你,景琛受伤,哀家白疼你了。”重重叹了口气。
嘉宁看看到景琛身边伺候的赵小棠,在看看躺在塌上没有言语的景琛哥哥,他手臂上确实包扎了,上面还有血渍,她跑过去跪在他面前哀求道,“景琛哥哥,我知道错了,不该害你。”
“错,你是不该害你嫂子。你应该跟小棠道歉。”檀景琛半坐起身子,宗明已经查出来,药是嘉宁宫里的侍女下的,她明显是受了人蛊惑,那些人不过是假借嘉宁扰乱围场秩序好趁机要了他性命,这事情要已经一一禀告父皇了。
父皇龙颜大怒。
太后这次也没法保住嘉宁,嘉宁眼眶一红,眼珠子吧嗒吧嗒掉落下来,砸在檀景琛被褥上,起身后退一步,委屈敌视赵小棠道,“我不,她才不是我嫂子呢,你明明要娶的人是我,她抢走了你,还想要我给她道歉。”
“要不是你任性,景琛至于受伤吗”赵小棠不客气怼,目光严厉。
“我没有害景琛哥哥,我要你变成残废。”嘉宁受不了众人指责,直接大吼出来,她心里万分不甘,败给个乡村来的不知名的野丫头,偏偏大家现在都站在野丫头那边。
檀景琛看着嘉宁开口了,“嘉宁,本来我不想追究你的,可你死性不改,皇祖母,既然她那么喜欢给马下药,让她去喂半年马。”
“是不是太长了”太后有心无力护不住嘉宁,她不仅闯祸,而且闯得理直气壮,哪有半点儿皇子妃样子,简直丢人死了。
檀景琛做起身子,握着赵小棠的手郑重宣示道,“赵小棠是我檀景琛明媒正娶的妻子,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剥了她全家皮。”目光从太后这儿扫视扫到嘉宁那儿陡然犀利起来,吓得嘉宁小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呜呜咽咽哭起来。
边哭边认错,“景琛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不该害嫂子,不要去喂马,不要。”爬到檀景琛的床榻旁趴着哭得涕泪横流。
檀景琛不做理会,她改为求助看向赵小棠,赵小棠想着她给那羞辱的巴掌,没好脸色道,“这是你自作自受。”
太后重重叹气,语重心长道,“嘉宁,跟赵姑娘跪下磕头认认错,赵姑娘那么大度定能让你这一次。”
嘉宁看向面色严肃的赵小棠,心想她肯定得意极了,气愤填膺吼道,“我就是去扫马厩也不会给她这种人磕头的。她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