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景琛未言语,赵小棠替他害疼,关怀问道,“母后,好端端父皇怎么会遇刺。”昨天他们才大婚,今日皇帝遇刺,怕皇帝想不怀疑他们都难喽。
皇后蹙眉想要说什么,皇帝威严扫了眼檀景琛,力度很足,里面并无任何内容,语重心长对檀景琛道,“老九,刺客已经现在抓住,一口咬定收你指使,如果你不能辨明清白,那么治你弑君之罪,把刺客带上来。”
赵小棠眼尾偷偷觑了眼面色无波无澜镇定自若的檀景琛,他嘴唇微抿紧,眼眸漆黑莫测,暗地里不知道泛着什么精光。
刺客被带上来了,是个女的,赵小棠定睛一看,是苏芙蓉。
苏芙蓉亦是看向他们,跪着仰头看向他们求救似道,“表姐,你可算来了,救救我,是你们要我去杀狗皇帝的。”
床上的皇帝面色肃然,瞥了眼赵小棠,“她果真是你表妹”
赵小棠心里头一惊,皇帝的声音太有威压了,皇帝现在问她不过是问个过场,她和苏芙蓉之间的关系他应该查得清清楚楚,这时候要是在他面前耍聪明,那可真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赵小棠看了眼被压制在地上的苏芙蓉低眉敛目恭顺道,“是,她是臣媳的表妹,跟我关系不好,几次三番要害我,幸好景琛多次出手相助。臣媳才侥幸活到今日,得与景琛喜结良缘。”
地上的苏芙蓉挣扎起来向赵小棠扑去,被后面高大的侍卫制服住,苏芙蓉双目赤红痛恨道,“明明是你想直接当皇后,说让皇上直接死了,你让我去杀了他,你许我那么多好处,我们关系明明那么好。”
“苏芙蓉,太子身边的侧妃。”檀景琛淡淡开口,心里猜到了缘故。
“是,是你们要我接近太子,做他的太子妃,好除掉他,九皇子,你说了只要太子废掉,你就会给我万两黄金,现如今你又让我去刺杀皇帝,这些事情都是你们要我做的呀。皇上,皇后。”苏芙蓉调转方向面向皇帝皇后毫不畏惧,或者说她曾今她贪生怕死过,现在全不在乎了,檀景琛和赵小棠把她反应悉数收在眼中,酷刑对她不会有对多作用。
“皇上,皇后不信你们去成平宫搜查,九皇子殿下觊觎皇位依久,他命人扎了布偶诅咒你们呢。”
未等檀景琛说什么,已经有侍卫进来,手里拿着两个形状丑陋的布偶,赵小棠定睛一看,上面写有生辰八字,这是诅咒人的。
皇后看后哎呦呦叫头疼,看着檀景琛道,“这可是怎么回事,我的檀儿”
皇帝凌厉扫视着檀景琛,“你当做何解释”
檀景琛拿过那两个布偶,上下仔细瞧了瞧,对皇帝皇后道,“儿臣并未做过,这等简单陷害一定是有人要害儿臣。”
皇帝道,“你要是查不出是谁害朕,朕便算在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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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解锁男主新马甲[竖耳兔头]
皇后不停哎呦呦的叫头疼,不停眼角抽抽给儿子使眼色,皇帝溜了她一眼,她又老实继续哎呦呦叫头疼去了。
他这个皇后,就是保护得太天真了。
赵小棠,“……”皇帝是在接近考察景琛,还是真要办理他
檀景琛应了句是,转身质问跪在地上状似疯魔的苏芙蓉,“你怎么一口咬定这东西是我做的,因为我的妻子是你曾今要害死的表姐”
苏芙蓉冷笑了,“哈哈哈,姐夫啊姐夫,你们背信弃义,说完陷害完太子后便给我一万两黄金,现在事情败露了,你们这般无耻。皇上,你真是样了个好儿子。表姐,怎么样,很快你要从高高在上的皇子妃跌落成死囚了。”
赵小棠看着檀景琛指了指脑袋,苏芙蓉冒死有点儿疯魔了。
“皇上。”疯魔的苏芙蓉又道,“这布偶是表姐亲手做的,她平日爱戴针线什么的,生辰是九皇子给的,表姐,表姐夫,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
赵小棠在皇帝下命令搜身钱把针包取出来拿给在场的众人看,“喏,这些是我的针包,平日用来防身的,至于你说的针线活”赵小棠有点儿不大好意思的样子,“我除了会缝东西,压根不会做那么细致的,别说做玩偶了。”二十一世纪的青年们衣裳直接买的,那用自己学缝纫,这点儿赵小棠确实不会。
皇帝看着比皇后好一点儿天真的儿媳妇,“这点儿不足以证明布偶不是你做的。”
赵小棠指着那布偶,“那些针线那么金贵,我的针线就是普通的针线,这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赵小棠提到针线提醒檀景琛,他拿起布偶翻复翻看下,神情肃然,抬头对父皇道,“这是西贡布料,除了东宫废太子有外,其余人都没有。”
话音刚落,由殿外到殿内由远而近传来响亮的鼓掌声音,紧接着是大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太子声音,“九弟,果然是得九弟,一下子看出是本太子所为,父皇,你不用这么惊讶,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呵,自然是来取代你啦,你个老不死,占着皇位不传给孤。”
皇后惊讶得失声了直勾勾盯着面前应该幽禁在会宁阁的废太子,睁大眼睛长大嘴巴问了句不算太废话的废话,“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被拘谨起来吗。”
皇帝气得额上青筋爆出,站起来浑身颤抖,他一向偏袒的太子檀甄明居然要他死,双目拉满血丝,终是有气无力虚弱道,“啊明,你怎么变成这样。”整个人一下子衰老了二十岁。
废太子看着他这个打击得疾速衰老的父亲,傲然道,“叫孤小名也没用,孤已经命楚默然楚将军把整个皇宫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