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是对我有意!
否则为何靠这么近?
为何碰我?
那夜在粮仓,她被我摸了几把,不就浑身软、蜜水流了一地么?
说不定她早就想要了!
就在他心神荡漾、防备松懈的瞬间,黄蓉突然抽回手,身形如蝴蝶般轻盈一转,已绕过他身侧,纤纤玉手稳稳握住了青瓷花瓶的瓶身。
牛老板脸色骤变,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黄蓉握住瓶身,试着左右拧转。花瓶纹丝不动。她眸光一闪,改为向上提拉——
“咔哒——”
机括轻响,清脆如骨节掰动。
墙角一块青砖地面缓缓下陷,露出黑黢黢洞口,仅容一人通过。
陈年谷物的闷味混合尘土气息扑面而出,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粮食特有的甜香。
密室!
黄蓉探头望去,借洞口透入的光线,隐约可见里面堆满鼓囊麻袋,袋口用麻绳扎紧,上面还盖着防潮的油布——正是丢失的粮食!
她心中一稳,正欲迈步细查,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猛地按在她肩头——不,那手原本想拦她肩膀,却因她恰好转身,肥厚手掌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傲人的雪乳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温热的凝脂在掌心化开。
顶端那粒早已因情动而微微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顶着他掌心,传来清晰的、硬硬的触感。
“啊!”
黄蓉俏脸瞬间涨红如霞,触电般向后一缩。
那只手五指粗短,掌心滚烫潮湿,带着常年拨算盘磨出的厚茧。
饱满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下,竟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那酥麻直冲小腹,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几缕湿滑,亵裤裆部瞬间染上一小片深色。
牛老板也愣住了。
手中那团软玉温香,饱满得乎想象,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顶端那点硬挺的小凸起隔着布料顶着他掌心,带来销魂触感。
他竟一时忘了松手,五指下意识收拢,想要更用力地揉捏那美妙的乳肉,感受它在自己掌中变幻形状。
“放肆!”
黄蓉又羞又怒,内力一震,柔劲透体而出,将牛老板的手弹开。同时高声朝门外喊,声音因羞愤而微微颤“靖哥哥!粮食找到了!”
脚步声纷至沓来。
郭靖第一个冲进屋,耶律齐、张铁头等紧随其后。
众人看见地上洞口与堆积麻袋,顿时哗然。
张铁头更是瞪大牛眼,盯着那黑黢黢的洞口,又瞥了眼黄蓉微红的脸颊与略显凌乱的衣襟,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牛老板脸色煞白如纸,见众人围拢,竟张开双臂拦在密室入口,嘶声喊道“不能动!这些粮食需等贾丞相旨意!丞相来前,谁都不许动!”声音尖利,却透着心虚。
“放你娘的狗屁!”张铁头暴喝,声如炸雷,“前线将士饿着肚子守城,你藏粮食等狗屁丞相?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说着就要拔刀。
“就是!这狗贼私藏军粮,该当何罪!”
众军士骂声四起,群情激愤。
郭靖面沉如水,双拳紧握,骨节爆响如炒豆,眼中怒火熊熊,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
他暗中运劲,雄浑内力在掌心凝聚,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已悄然成形,掌风隐现龙吟之声,眼看就要一掌拍出——
“靖哥哥且慢!”黄蓉急忙拉住郭靖手臂。
她掌心微凉,触到丈夫滚烫的皮肤,那皮肤因愤怒而紧绷,青筋跳动。
她心中一阵刺痛,压低声音急道“牛老板是贾似道的人。若此刻杀他,便是与贾似道撕破脸。朝廷若以此为口实,将我们打成叛逆,断了粮饷甚至派兵来剿,那才是蒙古人最想看到的!”字字如针,扎在郭靖心头。
郭靖浑身一震,眼中怒火渐被沉重无奈取代。
他何尝不知这道理,可看着奸商藏粮要挟,看着将士们饿得面黄肌瘦,郁愤几乎撑破胸膛。
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却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他能守城,能杀敌,却护不住妻子不受污言,保不住将士不挨饿。
这认知如钝刀割肉,痛彻心扉。
黄蓉松开丈夫的手,转身面向牛老板,朗声道“吕文德吕大人的粮草调运文书在此,授权开仓放粮。你私藏粮食,违抗军令,就不怕吕大人治罪?”她取出那份染着汗渍与暧昧气息的文书,在牛老板眼前展开。
纸张微皱,边缘有被手指反复摩挲的痕迹,朱红印鉴鲜亮刺眼。
牛老板瞥见文书上鲜红的“襄阳守备吕”印鉴,眼中掠过慌乱,却强自镇定,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淫笑道“郭夫人,你这文书……谁知道是怎么来的?是走正经道儿求来的么?啊?”他将“正经道儿”四字咬得极重,目光肆无忌惮在黄蓉身上扫视,尤其在胸口、腰臀处流连,满是猥亵暗示。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身子,怕是早就被吕文德玩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