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是大家一起当儿子看大的师弟。
安延看表情就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又四处给人当爹了,嫌弃道:“有本事朝知礼喊声儿子。”
“嘿,你有本事你喊啊,你不是整天炫耀小瑜儿时睡觉喊过你爹吗?”同门并不上当,激将法没用,还反过来激他:“加个林师弟你肯定没问题。”
另一位剑修加入怂恿队列:“是啊,安师兄你不是自诩小瑜兄弟俩的长辈吗?”
安延龇牙:“倒是说得没错,可我觉得活着挺好的。”
几位同门白眼翻上天,“切,你就是怂。”
“你们不怂你们喊。”安延眼睛往旁边一转,那里空无一人,他故意道:“是吧,知礼。”
没有正形的剑修们立马放下勾肩搭背的手,挺直腰背,端出得道高人的淡然,摆满模范师兄的姿态。
“哈哈哈瞧你们的怂样。”安延猖狂大笑,笑到站不稳挨住其中一位同门疯狂拍肩。
全然没注意到同门在对他使眼色。
“师兄想当我和小瑜的爹?”林知礼脚踩飞剑,飘在上方,神情微妙。
“咳,咳咳。”报应来得太快,安延半路把笑声憋回去,导致口水呛到喉咙。
林知礼等他咳完,谈谈说道:“我记得小瑜的记忆十七岁才恢复,所以儿时睡梦喊爹的情况,应当不存在。”
安延好不容易平复的咳嗽,再次加剧扩大,试图盖过林知礼的音量。
“我还有事,诸位师兄再会。”林知礼朝几人微微颔首,随即御剑离去。
“啧啧啧,有的人呢,捏造不存在的事情。”
“妄想独占小瑜老父亲的身份。”
“其心可诛。”
“小瑜和我娘子说过,她很像他娘,我当他爹自然不为过。”林知礼一走,安延就恢复嚣张的态度,令人十分手痒。
剑修们互相对视合计:揍他!
双拳难敌四手,安延双手受制,被迫承受同门拳拳到肉的友好切磋交流。
弟子们练剑结束离开广场,三三两两结伴路过,一个个得了斜视,视线定在斗殴的长辈身上,脚往前迈却不见位置有变化。
左勾拳右勾拳,嗐,竟然躲开了,侧踢上,喔挣脱了,安长老实力略胜一筹。
由于围观弟子太多,已是门派长老的诸位剑修决定换个地方继续,左右前后挟持安延离去。
除夕夜,外派前往修真界各处驻守的剑修们,返回门派替换轮值人手。
天剑派修士大规模往回赶,给外界探子一种此界新年十分重要期间防御会有所松懈的暗示,殊不知修真界做好准备,过年期间关闭界壁的通道。
当探子打算带消息偷溜才发现,界壁严丝密缝,哪怕蚊子都没办法离开此方小世界。
更过分的是,跨界通信的渠道都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