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装了。”柳长老源源不断朝方瑜体内输送灵力,试图修复他的心脉。
方瑜的脸迅速冷下来,又瞬间恢复温和。
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一瞬间的变化。
林知礼上前一步捂住方瑜的眼睛,方瑜弯起的嘴角缓缓下划,最后绷成一条直线。
看不到人,他无意识收起了伪装出来的模样。
“踏入渡劫期开始,最初只是出现短暂的心脉不稳,渐渐的心脉跳动愈来愈慢,怕大家担心,我便学着以前的模样,到方才为止都挺好的,为何要揭穿?”他语气里满是不解。
他褪去伪装后的说话腔调,冻得人心脏一阵揪痛。
柳时快步走过来推开两位长辈,高高扬起右手。
方瑜一动不动,林知礼想护着,看见柳时泛红的眼睛,犹豫一下到底没有阻止。
巴掌在咫尺之间停住,终究没有打在方瑜脸上。
柳时放下手往后靠进安延怀抱,拼命压抑随着担忧出现的怒气,“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以为修为超过师姐,师姐就没办法管你,以为修为超过……就可以撒谎演戏骗人……”
压抑住怒火压抑不住哭腔。
“对不起。”方瑜低下头,乖乖认错。
柳时合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挣脱安延的怀抱,上前按住方瑜的头,一下接着一下轻轻抚摸:“你没有对不起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你,我先前没有发现你身体出问题,是我这个师姐失职。”
方瑜有一刹,有种心脏恢复自然跳动的错觉,恍惚间好像娘亲就在眼前,还没等他捉住那一丝微妙,头顶一重。
安延把手压在柳时的手上面,往下按了按,“有没有感受到我们对你沉重的爱。”
方瑜抬眼,对上两人关切的面庞,“嗯”了一声。
“感受到就好,你给我们听好了,以后不许演戏骗我们。”安延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好。”方瑜保证。
这边小辈们在经历苦情戏码,那边的长辈们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用神识交流,就差没唤人切好瓜送到他们手上。
李清言鬼鬼祟祟问李立秋:“师父,你也没看出来吗?”
李立秋卖关子:“你猜。”
陈镜给陈师祖传去神识:“师父,小瑜能恢复吗?”
陈师祖回道:“为师亦不知,需问你大师伯。”
安长老真诚询问安师祖:“师父,你看明白延儿为何会有媳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