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礼欲言又止,犹豫片晌,终是开口:“你知道我原先想干什么?”
方瑜直白道:“不顾米团生死,抽出米团的魂魄,分离生机族狗屁天命的残魂,用残魂引路。”
林知礼眸色低沉:“你不生气吗?”
“生气。”方瑜看着他哥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闷,又道:“如果米团死了,我肯定会生气,但我方才说了,米团活着。”
“现在的事实是,女娲娘娘为米团捏塑了新的身体,残魂成功分离,除开狗屁天命,无人伤亡。”
“我们不该因没发生的事生分,我也不会因没发生的事生气。”
方瑜说出内心反复斟酌的话,大松一口气,面上重新挂起笑脸,“哥,你别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你皱着眉头,配上那头白发,更像老头了。”
林知礼放松眉眼,知他是在用玩笑话缓和气氛。
方瑜看他哥不再闷着一张脸,指向对面的房间,“哥,今晚留在这里休息吧,你房间已经收拾干净。”
林知礼左右无事,索性留下,正好趁着明日的空闲,抽查他弟近期有无偷懒荒废修炼。
方瑜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凉意,给蛇蛋盖好软被,走到屋檐下望一眼天色,初秋的深夜,难怪有寒风吹过。
回身合上米团房间的门,方瑜缓步走入自己的屋子。
他不喜欢太黑的环境,屋子里的照明法宝会维持光亮到天明,阳光穿过窗叶的缝隙,方才熄灭。
第二天叫醒方瑜的是“啾啾啾”的鸟叫声。
“米团,别闹。”方瑜张开眼睛,看见一团白白的毛球,恍惚间以为是米团,伸手捉住,引来更加响亮的啾啾声。
啊想起来了,不是米团,米团还是颗蛋。
“米糕对不起,不小心喊错名字,我下次一定注意。”方瑜捧着毛球坐起身,轻抚鸟背安抚。
米糕挣脱他的手,飘到习惯的位置窝下。
方瑜头一沉,鹰伯是喂猪的好手啊,才多久,米糕体重就翻倍。
好在他以前基本顶着两只鸟行动,这点重量不算问题。
米糕窝在头顶不愿离开,方瑜只能简单束个低马尾,顶着它出房间。
房门打开,方瑜一抬眼,对上立在院墙的身影,下意识合上门,过一会再打开,不是眼花,上墙揭瓦的的确是他哥。
“哥,你在上面晨练?”方瑜走到院墙底下仰头问道。
林知礼转身朝他伸出手,方瑜不解却还是捉住,然后就被一把拉到院墙上方。
方瑜在院墙蹲好往外瞅,哦,不是晨练,是看戏。
看魔狼纠缠鹰伯。
“嗷呜(鹰老大求求你让我跟着)!”
“嗷嗷(请让我履行小弟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