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司们不为所动,反倒是周若蕊说得有点口干。
同样口干的宗凌:……
他吩咐道:“给她送盏茶。”
魔侍:“是,我这就命人备茶。尊上,送雪山玉露可以吗?”
魔尊对于自己的东西有一种诡异的独占欲,不在意的给就给了,比如被子,比如装饰。
但对在意的,比如喜爱的顶级茶饮“浅樱芬芳”,他从不会分享,更不允许修真界中有旁人享用。
因此,魔侍揣摩他的心思,问了其余茶中最高一等的雪山玉露。
这已经是对那灵修很高看了。
可魔尊眼也不抬,毫不犹豫,“送我常喝的那种。”
魔侍:o。o
他是同手同脚走出去的。
尊上竟愿意分享?
是他浅薄了,对这灵修看得还不够高!
周若蕊正输出的口干,面前突然被递了一盏茶。
茶汽氤氲,粉色花瓣一点晶莹,贵得剔透。
漂亮侍女软语温柔:“尊上担心您口渴,特命我来送茶。”
周若蕊期待地喝下,是不是毒茶啊?
然后她眼角微眯微拧,瘪着嘴反应了两秒,嫌弃道:“有点甜了。”
“夸啦——”
话音未落,被哔哔半宿都不为所动的鬼司们掌下长刀链环齐响,一起转头看向周若蕊。
他们怒目而视,一副被冒犯的模样,连带肩上阴鬼都目光幽幽。
周若蕊:……
她试探开口:“宗凌不好?”
“咔嚓——”
有情绪激动的把刀柄都捏碎了,阴红眼眸死死地盯着周若蕊,掌下用力,碾碎的木渣掉落,似乎恨不得碾碎的是周若蕊的脑袋。
“尊上、好。”那鬼司憋了半天,硬生生地挤出来个反驳。
周若蕊看着他们,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原来是宗凌的脑残粉啊。这不就好办了吗?
“宗凌脾气差。”
周若蕊毫不犹豫地造谣,可鬼司们面上却露出欣慰认同的神色。
看来太符合魔的标准也不行。
周若蕊于是另辟蹊径。
“宗凌衣服臭。”
鬼司们:“不、臭!天、天、换,不、臭!”
嘿,还会讲理了。
但你们越反抗,她越兴奋!
周若蕊丝毫不怵:“怎么不臭呢,你们想啊,他天天杀人,衣服上特别容易沾血,当然容易臭了!”
“而且我都闻到了,我鼻子特灵,我都知道你们今天有人吃了大蒜。”
鬼司们:……
说不过,但又觉得哪里不对,气得一个个开始咬牙,牢房内“咯吱咯吱”的响。
周若蕊老神在在,继续攻击。
“宗凌睡觉打呼噜。”
“宗凌半夜说梦话。”
“宗凌……”
周若蕊说一句,牢房中的噪音就多一段。
咬牙声之外,加上阴鬼尖叫声,然后是捏手脆骨声,再是撞头声、呼气声、舞刀声、头骨碰撞声。
鬼司们的忍耐叠加出了一曲阿卡贝拉。
周若蕊:“宗凌出门不系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