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病毒性发烧了,小熊猫耐寒能力尚可,但免疫能力低下。
人类身上有动物无法免疫的病毒类型,多半是今天接触的人太多惹的祸。
南星胡乱地想,以后可以用大型会议容易让自己生病的理由来搪塞此类的会议邀请。
也许是因为虚弱,一向是深度睡眠的南星睡得不那么踏实,罕见地做了一个梦。
漫天飘着大雪,如果置身事外来看,雪山落雪的画面当真是极美的。
但身处其中,就无心欣赏它的没,只觉得它寒冷,寒风如刀削般一阵阵挂过,看似柔软的雪花实则夹杂着冰雹,直往身上砸去。
本是洁白的雪地被鲜血染红,南星的耳朵几乎失去了直觉,但依旧不敢放开抱着怀里幼崽的手去暖一暖自己的耳朵,生怕那微弱的心跳就在自己手移开的短短时间停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一只素不相识的幼崽,也许是因为那瘦小的身影躺在雪原上,似是在平静地接受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
【??作者有话说】
暂时就是隔日啦
今天是国际小熊猫日哦
当你看到这条更新的时候,红豆正在动物园星星眼扒窗看小熊猫g
看我胸肌怎么样
那双湖蓝色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看着他。
雪原上危机四伏,天气和掠食者都会随时掠走生命,尤其小熊猫并不在食物链的高位,当时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找到个树洞隐匿取暖。
犹豫之时,他看见有个黑影风雪之中在幼崽的身后亮出了尖牙。
结果最后还是出了手,耳朵上留下了很深的伤口,直到后来也一直留有伤疤,是后来作为南星的身份生活时也不愿意被人触碰的地方。
耳朵上的伤疤永远在提示着他,自己曾经有过无能为力的时候,以及思绪延伸,想到那条不知下落的可怜生物。
生物似乎都有着自身保护功能,对于那天的记忆,南星已经很模糊了,只有这双漂亮的眼睛一直记得真切。
至于其他的细节,都被刻意得淡忘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埋没。
只有在发烧无法控制住思绪时,才能梦到这些。
场景太真实,南星甚至能感受得到自己慌张到浑身发颤。
鲜血沿着耳朵尖从脸侧滑下,一滴落下,滴在了怀里幼崽的脸颊。
南星连忙伸手去抹,却忘了自己的手上也沾着不知是对手还是他们二人中一个的血迹,脸颊反而是越擦越花了。
喉咙里发出了声困兽到了绝境的呜咽。
高烧中的南星不安地翻了个身。
他因为长不大被母亲弃养,这是自然界不得不遵循的规则,长不大代表着先天不足,总是首先被抛弃的那个。
但最后他跌跌撞撞地在这片地盘生存了下来。
正常小熊猫的寿命只有十年,但他依然还是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