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灰狼先生的面相看上比上次见到他更老实了。
耳廓狐说:“你们上次提供的建议我们回去试了试,我家先生去动物园试着面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给通过了。”
说着他还捂着嘴笑了声:“招聘人员说他有做网红的潜质,当场拍板把他给招了。”
宫芫华坐在南星旁边,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脸,邀功地“嘿嘿”笑了两声。
南星猜说不定其中也有宫芫华的功劳。
灰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一开始是和我开玩笑的,直到去了我才发现原来竞争压力是真大啊,那边排了一大堆动物。”
南星对招聘的事情挺感兴趣,毕竟管理局也一直在招人,但是和动物园这样不用什么门槛的不一样,满足的人实在太少,能有的都当个宝:“最后是怎么顺利选上的呢?”
“运气好吧,最后他们发现饲养的时候只有我吃的最少,比较省成本,就选了我。”
宫芫华摸摸鼻子,想着那位人事编理由也不知道编点好的,一转头就看到南星一副赞同脸的用力点头。
他太懂这位人事的心情了!
这群动物也不知道胃是怎么长的,吃的一个比一个多,管理局报销员工的早饭和午饭,这群人每天都像晚饭不吃似的,总能饿得吞下一整只牛。
耳廓狐在后头狂笑着猛拍灰狼的后背,笑得泪花都出来,伸手抹掉:“你听他瞎说,他老是不好意思和人说,他招聘的时候我也在现场的。”
“哎呀……”灰狼小声地嘀咕一声。
“他呀,被招聘人员说长相太有辨识度,一看就很憨厚,很有特色,有火的潜质。”耳廓狐一脸自豪地搂过灰狼的脖子,灰狼本来有点害羞,被这么一摇晃也跟着“嘿嘿”笑,“事实证明招聘人员还挺有眼光的,昨天就上了热搜。”
南星接过耳廓狐递来的手机,上面是热搜的话题截图:动物园里最像狗狗的狼
评论区里一片欢声笑语。
a:妈呀,着真不是阿拉斯加混进去了吗?这看着也太纯良了吧。
b:救命,看着比我家毛孩子还要温顺。
c:怀疑再多看会儿这狼就要朝我摇尾巴了。
“我现在看他也觉得他傻憨憨的,莫名就是怕不起来。”耳廓狐捧着脸笑得很甜,“也特别感谢你们。之前我们周围的朋友其实都不怎么支持我们,说迟早会有问题,那时候可能也受这些言论影响了,和他独处的时候就想到他们和我说的话,所以真的很感谢你们告诉我这些完全不是问题。”
!耳廓狐讲这些的时候眼睛很亮,大大的耳朵耸了耸:“我看到你们的时候就感觉特别契合,在一开始没看出这位雪豹先生物种的时候就是,到后面看到他的动物特征,才发现原来也是和我们一样大型动物和小型动物,顿时就感觉没什么了。”
南星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其实我们……”
耳廓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南星。
宫芫华也看向了他这里。
南星本来想澄清,但话到一半突然想起,人家复合有部分原因是看到了他们,如果他和宫芫华也分开,大概就会功亏一篑了吧。
南星顶着三人的视线,抿了抿唇,在心里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才开口道:“我是想说,我们关系挺好的,但其实偶尔也会有些矛盾的,遇到矛盾解决它就好。”
仨人都很捧场地在点头。
尤其是宫芫华,点得像发条玩具似的。
妙手回春啊,大夫
灰狼和耳廓狐俩人实在是性情中人,聊到上头就想勾肩搭背好哥们请吃饭。
宫芫华连忙挥挥手表示:公务员绝对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耳廓狐忙说:“理解理解,我家老公动物园也不给游客投喂。”
“哎哎哎,这不对吧。”灰狼憨憨笑着朝后仰,手臂搭在食材娇小的耳廓狐椅背上,开玩笑地用拇指摩挲了下他的颈侧。
耳廓狐感觉很痒地缩了下脖子,很快反击了回去。
南星微微一怔。
上次同样是在这里,有距离感的对方,现在反而是他和宫芫华之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薄膜,明明轻轻一触就能戳破,每次这个行为都由宫芫华来做,或者说宫芫华做主导的时候,这个膜还没生成就被宫芫华扯光了。
南星略微侧过头去看宫芫华,发现宫芫华也在看自己。
很小心地看,好像生怕被他发现。
察觉到南星的目光,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手接连换了三个动作,标准地猫科动物表示尴尬的假动作。
和一只大猫僵着干嘛呢?
南星觉得有些好笑,偏过头偷偷笑了两声。
“对了,你们二位当时婚礼是怎么安排的呀,我们想借鉴借鉴,搜了资料才发现人类的婚礼这么麻烦,但又希望以后回忆起来都是开心的。”耳廓狐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凑近脑袋。
宫芫华眼神乱飘,换作几天前,保不准就已经在拉着对方的手仿佛找到知音,嘴里跑个一天一夜的火车,现在只能搪塞道:“哦,那个啊,我们都结了很多年了对吧?当时的机构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就是……”
耳廓狐歪歪头,发觉到了反常。
上次碰到的搞笑选手雪豹先森呢?难不成是妻管严被正义制裁了?
眼看着耳廓狐盯着宫芫华半晌,南星围观了好一阵宫芫华少见的窘迫,关键时刻还是没忍心,站出来解了围:
“我们一开始就想好去雪山办,提早预订了机场接驳和索道,但是我们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们也不太能给出特别详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