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
绝无可能!
他可能是alpha,也可能是beta,但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是oga!谁家的oga能长到一米八五?一身腱子肉强悍到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那么,问题来了:
这支抑制剂不是路危行的,那是谁的?
谢隐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在公司庞大的人事档案里进行排查。
但大脑排查到一半后,戛然而止——我管这个oga是谁干什么?只要不是路危行,是谁都不关我的事。
正当谢隐准备打道回府之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把他吓了一跳,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涌起一股烦躁——马瑞。
谢隐不爽了半秒后,还是接起了这个叛徒的电话:“说。”
“老大!”马瑞的声音传来。
“别叫我老大,你现在的老大是路总监。”谢隐纠正。
“哎呀老大!别这样啊,我也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强权压顶啊……”马瑞徒劳地辩解着。
谢隐知道,职场如战场,哪有什么真正的义气?所谓的“背叛”,也只是权衡利弊后的选边站。
理智上他清楚,换作自己是马瑞,在路危行空降夺权的压力下,也难免首鼠两端。但情感上,那股被背刺的强烈不爽感,还是让他无法释怀,想到就会不爽一下。
“少废话。什么事?”谢隐不耐烦地打断他。
“明德中学!出事了!”马瑞的声音很急,看样子事情不小,“你得赶紧过来。”
谢隐朝钱串子快速打了个“走了”的手势,转身就冲出了诊所。
他的座驾是辆摩托车,这是他精心的选择——密闭的汽车空间容易残留信息素,这种没门没顶的交通工具最适合他。
赶到明德中学时,他发现校门是紧闭的状态,门卫受命不让任何人进入。
“老大,你来了!”马瑞很狗腿地迎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人。
这人脸色苍白,额角渗着细汗,努力维持着镇定,一看就是相关负责人。
那人见到谢隐就点头哈腰,十分客气,领着谢隐进入校门时,门卫很是毕恭毕敬地说了句:“孙副校长好。”
“什么情况?”谢隐问孙副校长。
“嗐,学生间闹了点小矛盾,小孩子气性大,一时想不开。”孙副校长故作轻描淡写。
谢隐回头冷冷地看了孙副校长一眼,紧接着,就看到教学楼下面站着些人,神情都很紧张,头都仰着。
他顺着大家的视线往上看,七楼的一扇窗户边缘,一个穿着校服的瘦小身影正摇摇欲坠地坐着,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