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好玩的。”周屿满不在乎。
林云书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你大学不是可爱玩篮球了?还成立了一个什么组织——”
“别说了,”周屿咳了声,有?些难为情:“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年?轻,太中?二。”
现在也没好多少。
林云书心?想。
周屿在林云书身前?蹲下,拉起他?的手,感到他?指尖冰凉,不由皱了皱眉。
“差不多了吧,”他?攥紧林云书的手指:“咱回家?。”
走了这么半天,林云书也有?点累了,点点头:“好。”
这几天降温,昼夜温差大,周屿搂着林云书回家?,一进家?门就把他?往浴室里推。
“赶紧的,去洗个热水澡。”
“等等等等……”林云书一步三回头:“我想看?看?鱼薯。”
“猫又不会跑,”周屿急道:“洗完澡再看?,听话啊,乖,你身上都是冷的。”
“可是鱼——”
话没说完,浴室的门就合上了。
林云书:“……”
他?叹了口气,脸上却?又浮现起一丝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笑。
事已至此,他?不再勉强,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浴室门被敲了两下,周屿在门外提高音量:“你睡衣我给你放门口了。”
林云书稀奇地?挑了挑眉,这时候又一副正人君子的样了?
“好,谢谢。”
“又谢,又谢!”门口,周屿嘟囔着:“老公给拿衣服多值得你客气啊……唉……”
眼前?蹿过一道飞影,鱼薯哒哒哒跑来了。
猫本?来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被回来的声音吵醒,一个箭步冲过来找妈妈。
然后毫不意外被老爹捏住了后脖颈。
“喵!”鱼薯屈辱地?嚎叫。
林云书都打开水了,又关上折返回来,凑到门边:“是鱼薯在叫我吗?”
半透明的磨砂门后映出曼妙的曲线。
周屿余光一扫,当即眼睛就直了。
他?喉头滚了滚,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捂住了小猫的嘴。
鱼薯:“喵唔?”
“是,”他?克制着声线:“你赶紧去洗,衣服都脱光了,小心?着凉!”
边说边抱着猫一步三回头去了客厅。
他?打开大悲咒清心?,猫就在一旁恶狠狠瞪着他?。
“喵呜!哈!”
周屿随手撸一把猫头:“凶谁呢?还想不想吃饭了?”
“喵!~~呜……”
贪吃猫偃旗息鼓了。
周屿清心?寡欲坐怀不乱地?呼出一口气,瞥一眼怂猫,试图跟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