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我啊。”
千里眼道:“就是——呸!”
“呵,要不是我被缴了兵器,又叫缚仙铐封了八成法力,你们俩加起来都打不过我一只胳膊。”
天蓬翻了个白眼,双手向上举起。绛珠这才发现他手腕位置,捆着若影若现两个相连一起的透明镣铐。
“别打了,我束手就擒。”
绛珠也道:“我愿意跟你们回地府。”
一仙一鬼非常配合,搞得金水二仙愣了好一阵,认真琢磨了其中有没有诈,半天才收起兵器上前要将他二人分别带走。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嚎叫划破了苍穹,一瞬惊飞花果山不知道多少正栖息着的眠鸟。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母猴抱着一只满脸鲜血的小猴蹲在花果山刚建好的寝殿外面,眼泪哗啦啦直掉,猴小空赶紧上前,母猴吱哇乱叫了一阵,猴小空越听脸色越沉。
他站起身,指着千里眼和顺风耳。
“你们不准走!你们砸坏了花果山的宫殿,猴木木被压死了。”
天蓬转过身,果然见宫殿凹陷下塌,中间一道漆黑的裂口。那只躺在母猴怀里的小猴,一动不动,手摊开在两侧,手心红彤彤一片。
一个模糊不清的好字。
“猴木木,什么玩意?”顺风耳掏了掏耳朵,“一个畜生,还取个人名?”
“所以呢?”千里眼上下打量了一眼猴小空,“你要拦我们?还是说,让我们给它赔命?”
二仙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转身就要走。
“对,我要让你们给它赔命。”猴小空道。
顺风耳转过头,冷冷一嗤:“你这妖猴,毛发长见识短,你可知我二人是谁?”
“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杀了它,就要赔它的命。”
猴小空双目赤红,飞身跃起。顺风耳拿着斧头一劈,猴小空被拍了五丈之远,鲜血汨汨从头面流出,在地上弹跳两下,就这么咽了气。
一代猴王猴小空,生死簿几百年漏网之鱼,立志要为花果山众猴改命,还没有到过冥府,就被一个不知道哪儿钻出来的仙,拍一巴掌,没了。
“猴小空!”天蓬不可置信看向顺风耳,“你杀了他?!”
顺风耳摊了摊手,“它自己找死,干我什么事?”
“你不该杀了他。”
“一个妖罢了,你激动什么?就算告到玉帝那儿,我也没有错。”
“你不该杀了他。”
“你……”
顺风耳直觉天蓬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转过头,突然发现天蓬手腕上缚仙铐灼灼发着红光,身上金甲仙力流转,蓬勃仙气如火山蒸腾冲天的岩浆,一瞬爆开。
缚仙铐顷刻碎裂,顺风耳和千里眼被崩到了三丈之外,手中戟斧掉落在地。
——“我要好好修炼,才能去地府改命薄,去西天找他。”
——“没有无谓的抗争,只有胆小的心。我宁愿失败,也不要胆小。”
——“我要花果山的猴子,都跟我一样,不再受生老病死之苦,得脱命数熬煎。”
天
蓬拾起地上的方天戟,在顺风耳惊恐的目光中一步步逼近。
“你、你不能杀了我,天蓬,你疯了吗?!我是仙!你杀了我,天庭不会放过你的!”
天蓬举起方天戟,浩荡仙力灌输其中,耀目的白光顷刻之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线。
“你疯了天蓬!你会上戮仙台!你会剥去仙身,你不能杀我!天庭不会放过你的,你疯了,你疯了,你不能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天戟在天空划过一道灿烂的弧线,辉煌的落日余晖,混着一抹喷洒出的殷红,等徐风吹来,将这一幕风干定格。
头颅缓缓滚落尘土之上。
“花果山这地风水果然有问题。”天蓬收起方天戟,“给老子也整躁郁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