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家里扶持,二人毕业之后就办了婚礼。
陈淅禾回村帮忙,谢桐也放下工作陪他回去了。
谢桐想学学,先攒攒经验。
他也得给谷子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女方家那边一场,男方家这边一场。
家里不差钱,还在村里办了席。
谢桐为了扭转大舅哥对他的印象,寸步不离地帮陈淅荞挡酒。
整场下来,新郎官和新娘跟没事人似的,就他嘴里。
好不容易哄睡了谢桐,陈淅禾才得以抽身去厨房端醒酒汤。
他下楼,老姑夫就在上次跟谢桐谈话的椅子上在等他。
老姑夫见他过来,赶紧嘬了几口,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谷子,你来。”
小谢总,久盛集团的公子。
虽然不是独子,可他的身价,0多的只能有蓉城能见到。
但这样一个富豪,却在那晚上跪在老姑夫面前,坦白自己早就将名下的固定资产和核心产业资产都无偿赠与了陈淅禾。
说白了,他现在每天上班都是在给陈淅禾打工。
他跟老姑父承诺,这是他给陈淅禾的聘礼,也是保障。
他们无法有结婚证,用法律来维护他们的关系,唯有以全部身家托付,才能让长辈安心。
陈淅禾的手微微发颤,眼眶泛红。
他从未想过,谢桐会为他坐到这个地步。
难怪,难怪那晚后老姑和老姑夫不再反对……
“谷子,他不让我告诉你,但这事老姑夫还是得跟你说清楚。”
老姑夫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不管你怎么选,不管你以后如何,咱们家永远有你的容身之处。”
“哪怕我和你老姑走了,你哥也不会不管你。”
“就算你选了这条路也别怕,你哥的孩子在,你就不是一个人。”
“谁都有百年的那天,往后,你哥的孩子也会给你烧纸上坟。”
陈淅禾喉头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他跪下,像小时候那样,抱住了老姑夫。
声音哽咽,很轻。
“爸。”
老姑父拍他后背的手一顿。
“爸爸!”
陈淅禾的头在老姑夫身上蹭了蹭。
“你这孩子!”
老姑夫笑着打了他一下,眼眶也红了,“起来起来,地上凉!”
“我不!”
陈淅禾抱得更紧了些,“咱家有地暖!”
番外一之虚惊一场
陈淅禾最近肠胃不适,总没胃口。
偶尔吃点什么还会干呕。
“又想吐?”
谢桐从书房忙完,一进门就见陈淅禾捂着嘴又在反胃。
“没事。”
陈淅禾喝水顺顺,可能最近吃杂了吧。
谢桐用手在他额头试了□□温,没发烧。但他脸色一直不太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