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味道如何?
苏榛看了眼小司,小司立刻从铁锅中捞出一碟子试吃品。
这次的试吃品可是不能再像毛血旺那样量足了,于是便只有站得近的抢到了。
其实试吃这种事,尤其“抢”着试吃,味蕾似乎就格外容易得到满足。
尤其泉水鸡口感滑嫩,偏偏还有嚼劲。每一块肉都吸饱了浓郁醇厚的汤汁,入口先是鲜香在舌尖弥漫,接着辣味缓缓袭来,层次丰富。
“好吃,好吃,真香!”
“你吃完倒是让开啊,没瞧见後头排着队呢!”
“这山鸡咋能煮这麽嫩!”
“这是人家秘方,能告诉你?”
试吃过的大夥儿七嘴八舌的议论,引来了更多的“潜在顾客”。
等人愈发得多了,苏榛便适时来了个饥饿营销式补充:“山鸡我们猎到的不多,今天只做了十五份。其中包括五份儿咱们现场做丶另外十份是冷冻包,想买的得抓紧哦。”
一听量这麽少,甭管是谁都立刻想抢了。
山梅捧着收银匣子一份一份的收,收一份,小司便在一旁打包一份。十五份几乎也是秒没,入帐七百五十文。
这头儿泉水鸡刚刚售馨,那头儿山梅已经把铁篦子也热在了炭火上,利落的切了两条烤果仁香颂面包,复烤加热片刻。
而苏榛开始爆炒酸辣鸡杂。
量也不大,只有小半锅。但香气极具冲击力,酸辣之味率先冲入鼻腔,接着是鸡杂被猛火翻炒後的焦香,混合着寒葱丶姜蒜等配料爆香後的浓郁气息。
猛火爆炒,片刻出锅。苏榛直接挟了些,铺在切开丶复烤得焦香的面包片上,递给离得最近的看热闹的,请他试吃。
那人激动得赶紧把手在衣服上蹭干净,双手接过吐司片,一口咬了下去。
烤得焦香的吐司带着微微的酥脆,吃进嘴里“嘎吱”作响,麦香在齿间散开。其上的酸辣鸡杂的又脆又嫩,每嚼一下,韧性与香脆便完美融合一次。
苏榛香眯眯的看着试吃的人,看表情就知道他也喜欢了。
谁说烤吐司只能配西式酱料?
苏榛做菜从来都是江湖气十足,混搭,她觉得怎麽好吃就怎麽搭,不讲究门派不讲究规矩。
“苏娘子,这吃食怎麽卖?”试吃的立刻就问了。
苏榛:“单独买烤果仁香颂面包的话,每个只要七文钱。酸辣鸡杂是每盘十文钱。”
“不贵不贵,那个什麽果什麽香的面包,给我来五个。鸡杂要一盘。”
今日苏榛带来的鸡杂有十五斤,加上配菜,每盘份量差不多也有小半斤。一共卖了三十盘,收银三百文。
至于烤面包,今日有一百五十个,虽说卖得没那麽快,但也零零星星的不断在售出。
苏榛却也无所谓,反正可以放很多天,卖不掉的话就拿回去自己吃。
瞧着铁篦子又空了出来,苏榛便带着小司开始烤制爆浆小豆腐。
其实她把小豆腐摆出来的时候,大夥儿都不太感兴趣。
有人便立刻说了:“苏娘子,你还是多做些肉吧,这豆腐……也不稀奇啊。”
“就是,豆腐哪有肉带劲儿,卖这干啥?”
“我们干大力气活儿的就爱吃肉!”
苏榛自然也听到了大夥儿的议论,笑意吟吟的解释:“这可不是普通的豆腐,城里没得卖。它外皮酥软的像云朵,但咬一口里面会爆出浆呢。滑得像丝绸,就跟蜂巢里刚割的新鲜蜂蜜一样,还甜滋滋的。更何况大夥儿仔细瞧,烤好之後蘸的酱汁,里面全是肉沫,都是我家特制的。荤素搭配,干活儿不累!”
“苏娘子可是从不说假话,不信你们尝尝。”小司在旁边帮腔,顺手就把烤好的几片放进试吃的碟子当中,里头早就搁好了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