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两位的说辞是不记得了,这两百随便他们处置就好,但失物就是失物,找不到主人只能就那么放着,怎么可能随意处置?
已经有随意做过决定的人付出了代价,现在整个酒店都规矩地不行,生怕再被连坐。
前台想了一下:“不可能吧,这不是和薛总一起的客人拿来的吗?”
如果是薛总的东西,那位客人直接给薛总不就好了?
“也是,”同事把钞票收好,“只能先放着了。”
“没事啦,放那儿也不会怎么样,咱们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好,别再像之前那两人一样拎不清。”
昨晚薛总订房的时候,那两人就给那位递了信,之后惹出这么大的事。
薛家的管家亲自到总裁家里讨说法,ce总裁小儿子在自家酒店肆意妄为的事情已经在职工群里传开了,老总大发雷霆,把两个被儿子收买的人直接辞退了,有背锅的成分也有咎由自取。
并且这件事还严禁外传。
现在就看受害人薛总的态度了。
他如果执意要将事情闹大,ce的形象可会一落千丈,这个靠与富人交易立业的酒店也就差不多完了。
他们这些打工的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么大的产业总有人接手,但闯祸的小少爷那一家可就不好过了。
不过薛总和老总好像挺熟的,最后估计又是不了了之吧,都是一个圈子的,不好闹得太难看。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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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殊把ce的总统套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两百块钱。
他坐在一片狼藉里复盘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经过。
口感和手感都很不错,一别四年,那人身上长了些肉,看得出来把自己养得很好。
薛殊喉结一动,咽了口口水。
“……”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薛殊砰砰敲敲脑袋。
把满脑子各式各样的桃花眼暂时安放在回忆的一角之后……
那个给他下药的蓝毛!
薛殊睁开凛冽的眼睛,眼底蕴育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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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家父子两个商量了一阵,决定窝在家里看会电视。
闻羽整理了一下,拉上窗帘关上灯,坐在沙发上搂住闻晓意,闻晓意往后靠在闻羽怀里,自己搂着两只毛茸茸的亲子小猪。
两人看着投屏在沙发对面墙上的沙雕动画片。
一只大灰狼从上往下掀开被子、床单、床板、地板、水泥,就为了找一只嗡嗡叫的小虫子。
大狼表情凶恶地龇着牙,毛全都竖起来炸成了狼球,仰天一声长嚎。
被虫子声烦地无可奈何,大狼一个猛子扎进地里,开始刨地基。
“它好笨啊,”闻晓意嘟嘴嘲笑,“都不知道转头看看,小虫子就藏在它脖子上的毛里嘛,大笨狼。”
闻羽抬手掐着嘟嘟嘴捏捏,“这就叫……”
“当局者迷!”
二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同时笑起来。
闻羽低头和小孩的脸凑一块贴贴:“晓意是世上最聪明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