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意味涌上心头,薛殊终于切实地抓住了那份幸福,不由得乐出了声。
低沉的声音震在闻羽的耳边,弄得耳朵痒,他也跟着笑了笑。
深吸一口气,他动了动肩,把严密的臂弯挣松了一点,然后攀着薛殊的手臂,仰头吻了上去。
亲密地,承诺了一个未来。
尾声
lh的毕业典礼邀请了不少知名校友,薛殊作为长期资助人也发表了相关演讲。
其中提到了虹枫科技的最新产品,令所有人侧目。
脑波传导的虚拟触控屏和多功能核心,让人们看到了将手机功能搬到更便携的电子设备上,“终端”科技初具雏形。
预计即将成为新的时代潮流。
闻羽手上正戴着一款手表型终端。
然而作为新科技的发明人,薛总本人和他的爱人,都只将这款手表作为抚慰他的掌控欲的工具——除了偶尔看一看手表两端的人在干什么以外,他们还没有尝试过别的功能。
自从他身上的劣根在闻羽面前展露又得到了对方的理解后,薛殊已经不那么痛恨自己的本性了……但还是挺痛恨薛诸的。
不过他清楚地知道这样不好,一直在想办法收敛,受闻晓意的手表启发,他研发了能清楚检测对方身体和精神状态的手表,成功了之后,就把其他不合适的手段慢慢收了起来。
接着又开发了更多的功能和形态——都是搞科技的,干脆就搞到底。
然后初代终端就诞生了。
台上,薛殊展示自己手腕上的终端,一本正经地介绍着这一设备的开创性以及非常“正统”的研发启示。
台下的闻羽差点憋不住笑。
好不容易熬到薛总下台。
梁护乐坐他边上,惊悚:“薛总刚往我们这儿抛了个媚眼?”
完了,果然学医学疯了。
“……”闻羽咳了一下,“你看错了。”
梁护乐将信将疑。
“咳,我以后打算回老家去开小诊所,以后可能不能经常和你见面了。”
梁护乐就这么没有心机地被带跑:“害,这有啥发,咱手机联系呗,不对,现在可以终端联系了……说不定再过几年,我就能和你全息通话了呢,离开了跟没离开似的,哈哈哈。”
闻羽笑了笑,这确实是虹枫接下来的研发方向,他已经找到了归宿,薛殊的归宿就是他,但薛殊没办法抛下自己的事业,二人大概率要分居一段时间。
于是薛殊最近的研发势头很猛,实在是迫切想要聊慰相思之苦。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一转头,正是迫切的某人。
梁护乐面露惊恐。
闻羽挑了挑眉,低声:“你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