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我们是不是应该,……,嗯,……,就是恋人之间都要做的那种事?"
他又要脸红又要装着成熟冷静地问我。
反应过来吓着了我,然后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主动开口啊。
可是我的皇帝陛下呀,这种事哪儿能拿来用嘴讨论的,如果你觉得应当,只要稍稍诱惑一下我,给个暗示就好。
按下心里的狂喜,我镇定自若地反问他,"莱因哈特是说我们应当有进一步实质性举动,……,比如说,做爱吗?"
这么直接的问题,功力立时分出高下,他的假装冷静全都不见了。
明显地红色从脸部红到耳朵根,再迅速一路红下去,脖子,锁骨,最后钻进军服下面。
我也差点撑不住我的镇定,觉得空气调节仪肯定是出问题了,房子热的不得了。
唇干舌燥。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完全打消我的欲念。
我的莱因凯撒再怎么没有经验,必竟是个成年人,基本常识是有的。
满脸疑惑地告诉我,搞不清两个同性怎么做这件事,但凭他的一星半点常识与朦朦胧胧听到的一些话,他坚持要做……,就是说,要我……
他说他决不要做奶油蛋糕的女生。
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两回事,能比吗?
一看他的表情,分明脸上快要着火了,可是却忍住脸红一本正经地与我商量,我立时知道正面做战只有落败身死的下场,打定主意采取迂回战术。
经验丰富的好处这时显出来了。
我说没问题,我并不介意要做什么,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他明显松口气,侧头认真想想,颇为内疚地告诉我,也许我们可以轮流来。
我按下小小的良心,谢谢他的体贴,然后告诉他事前准备工作我来做,毕竟我有经验。而且他是皇帝,很多事做起来不方便。
算准了他是皇帝,不可能接触到任何相关资料,如果他不说,谁也不会用这种东西来烦他。而他哪儿可能开口要这些东西啊。
也没可能去问别人,唯一也许的人选是吉尔菲艾斯。
可是那个满头红毛的家伙虽然结了婚,懂得不见得比他多多少。
如果他去问,多半两个人一起对坐着脸红发呆,最后什么结论也没有。
所以我大可以放心地瞒天过海。
那天晚上对着镜子做了半天思想工作,告诉自己成败在此一举,决不能心软或半路良心发现。
一黑一蓝,金银妖瞳里光芒明亮,想起传说这是恶魔的标志,觉得有些道理。
试着嘲讽地冷笑一下,也许这样会更象恶魔,然而以前熟悉无比的动作,现在竟然怎么做都做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