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守也在一旁,听了后很感兴趣:“走吧,我们一起去。”
呃。
张进没想到有这发展,愣了一下,又觉得这发展很正常,不知道怎么拒绝。
孙守察觉出来了,想起顾思最近好像在谈亲事,拉长了声音:“哦~懂了懂了!”
然后笑得意味深长。
顾思没有不好意思,年龄大了,谈婚论嫁很正常。
他看出来张小姐也会去,觉得在公众场合见面没有什么问题,但顾及到张家长辈的心情,还是问:“我娘和我妹也正好想去呢,不如约在一起?师母有空吗?”
“有有有!”张进高兴得连忙点头,这下子不是他给父母告密了,是必须得说了。
两人约了时间地点,顾思嘱咐:“就说是我娘约你娘吧。”
张进点头,有些担忧地望了孙守一眼。
孙守很有眼色:“我也会去,但不会一起去,各走各的。”
张进放心地走了。
他一走,顾思就疑惑地问孙守:“什么是燕九节?”
“啊?你不知道?”孙守有些吃惊,一想读书时顾思从不凑热闹,没出去玩过,不知道也正常。
他就解释:“是纪念丘处机道长诞辰的节日,这月十九日,后天。”
顾思就懂了,过去把这事给舒颖说了。
回到衙门后宅那边,就见孙守不知从哪里弄了些箭来,拿着对顾思道:“快来,你这两天练习一下投壶。”
顾思向墙边看去,见那边放着一个广x口瓶,有些意外:“练这个干什么?”
“就猜你不知道,燕九节里最火热的一件事就是打金钱眼了。”孙守拿着一支箭,向着墙角的瓶里投去,一下就中。
顾思拿过一根投过去,也中了。
孙守笑了:“白云观会在桥洞下或者别的地方挂一个大铜钱,底下放个小钟,谁要是拿着铜币从钱眼里投中小钟敲响它,一年就能吉祥顺利。你既是相看,自然不能失手。”
顾思右手里转着箭,笑了:“是不是声音越大越吉利?这样岂不是有很多人都把几个铜钱绑一起,以求能敲的声音更响?这是谁想出来的敛财方法啊,真是把人心拿捏得稳稳的。”
咦?
孙守小时候就接触过燕九节,是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听顾思提起,觉得,好像真是这个样子?
“又花不了几个钱,能费多少?”孙守说完,就觉得不对,人人都这样想,人人都投,那积起来就多了。
他笑了:“你说得对,钱是流动的,快来练好准头,到时候讨个好彩头。”
顾思就练起了投壶了,不过是用铜钱来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