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开火,那香味,能窜的前后两排号舍都闻得到。
管这边舍号的号兵听到那考生说话,走过来,喝道:“安静点!考场不许喧哗。”
顾思看周围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也就点了点头,回到案后,又去考虑怎么答题了。
等午正时(12点),号巷里做饭的考生也多了,顾思就去做了饭。
做的腊肉豌豆煲仔饭,再剥了个卤鸡蛋进去,吃完再吃两个桔子,午饭就解决了。
刚才喊他不要做饭的那个考生,已经架火烤热了鸭子,拿着鸭过来问顾思要不要吃,顾思摇头道谢。
这人又打听顾思是哪里的人,聊了两句,最后问他要走了一个桔子。
吃饭的时候,这种聊天的场景并不少见,第一场严厉一点,号兵见了人扎堆还会呼喝两声。
第二场考试不那么重要,从考生到号兵,都松懈下来。聊天的考生多,号兵也管不过来,只要聚集的人不是很多,不聊考试内容,只闲聊几句也不管。
午饭后容易困,顾思趴在考案上睡了一阵,下午继续答题。
磨了一整个下午,才答得自己满意。
第五道题很顺地就答完了。
顾思第二场的座位和第一场的不一样,周围的考生也没有像第一场那样,遇到有人请他代笔捉刀。
可能因为第一场考完,成绩基本定了。第二场和第三场考得再好,对于名次的影响并不重要,只要不出大错就行。
天气渐暖,号舍太小睡的不舒服。晚上顾思干脆也学别人的样子,将考试当作桌凳的板子取下来,放在地上,头在舍内,脚在舍外地睡下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煮了饭吃,检查了草稿纸,一一的誊写在试卷上,巳时未(10点多)去至公堂交了卷子。
这次出去,顾名没有去听书,就在贡院大门外不远处等着。
从贡院回顺天府衙门,基本上是一条直线,走同样的路。
回家的路上,路过那家丁氏香糕店时,顾思还特意看了一下,没有再见到上次那个中年妇女。
这次回了衙门,孙守早早地就回来了。
两人商量起了试题内容来,中午舒颖做了一桌六个菜给他们吃,两人还喝了点米酒。
孙守有些急,看顾思不出去玩,就拉着他玩双陆围棋叶子牌,投壶踢球射箭的玩了一通。
踢球射箭,去衙门二堂西边,快班那个院子里练的,场地大,东西多,有留守的差役殷勤的给他们演示了刀法枪法。
两人也上手试着练了练,一直玩到天黑,发泄了精力,这才回去吃晚饭。
第二天三月十四,又入场,十五考第三场。
第三场考的是策论。
第一题“如何整顿吏治以清仕途”。
第二题“漕运与海运利弊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