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无奈,只好点头,写信给京城衙门请假。
孙守很高兴,回家里的路上问顾思:“你的担心真不是多余的?国外的武器会很厉害?”
顾思点头。
孙守想了一下,还是有些想不通:“不是一向都是蛮人嘛,怎么会比咱们还厉害?”
顾思只看着他,不说话。
来华亭三天时,顾思说话时声音就沙哑了,那时候还以为说话说多了。
过了一天才反应过来,不是话说多了,是他变声了。
因为变声期声音很难听,顾思基本上是能不开口不开口。
至于孙守的问题,他们以前也聊过,不用再说一遍。
孙守自言自语一阵,对顾思道:“我觉得不行啊,真要像你猜得这样,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慢了?应该引起朝廷的注意啊。”
顾思点头。以前自己人微言轻,现在入了翰林院,自然要想办法了:“回去就和老师商量。”
他以前,只是从各方面浅显地提,算算时间,真的得抓紧了,免得来不及。
两人聊天聊到了孙守家。
因为有着顾思在,孙家人不满意孙守婚期前人不在家里,到底没说他。
很快,就到了孙守的婚期,顾思跟着去迎亲,吃酒,闹洞房。
新娘子长的也挺漂亮,看着是很传统的温柔贤良女性。
顾思随了一千两银子的贺礼钱。
第二天,是双日子,孙守母亲想让顾思和孙守以及孙家的男孩同新媳一起回门,这样显得自家有面子:新翰林招人喜欢嘛。
顾思同意了,忙完,直接去华亭,接上李优,骑马去往陕西。
等到了陕西时,已经六月十日了。
顾家人见了顾思回来,一个个激动极了。
这在村里和县里也是一件大事了。
没两天就举行了宴席,祭祖等事。
宴席办得极大,满县里有名有姓的人都来了,连四周县里和府里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举人家和进士家,也派了重要人物来送礼。
顾家人和亲友们,看着一个个大家族来人,都是惊叹不已,荣耀极了!
礼钱都收了两千多两。
连一些老进士家里来的客人,就算不知道顾家收了多少钱,可就是看两眼,大概也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