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本宫看不到你,会伤心的。”
清和也没管他愿不愿意,抬手接过芷穗递来的请帖,塞进他胸口的衣领上。
做完这一切,还拍了拍他结实的胸口。
萧妄之瞬间炸毛,拍开她的手,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这么随便,这只手不知道碰过多少男人。
这样一想,萧妄之更恼怒了。
清和却不生气,笑道:“适应着,往后本宫碰你时候多着呢!”
“尽说污言秽语!”
萧妄之感觉自己脸更烧得慌了。
“后日记得来,本宫等你,你要知道,本宫对你,一向是最耐心的。”
女子已经转身,再度坐上了马车。
她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撑着手,目光慵懒又勾人的睨着自己。
萧妄之觉得自己刚才被她调戏,实在丢脸,也顾不得君臣礼仪,恼羞成怒瞪她:
“看什么看!”
“好看才会看你啊!不过既然你这么不喜欢看到本宫,那本宫就先走了。”
车帘放下,马车再度行驶,女子走得干脆。
看着远去的马车,萧妄之气不打一处来。
还说什么喜欢自己?
只不过是看上了自己的皮囊罢了。
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可恶的楚清和,休想染指自己。
怀里的请帖,好似烫着他的胸口。
他气恼的将请帖丢在了地上,踩了两脚。
“鬼知道那天她又打的什么主意,本世子才不会羊入虎口呢!”
他气恼的走了。
“世子,等等我。”
侍卫张青却赶快捡起来请帖,怕世子下回又找自己要。
毕竟世子总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很在意,却总在长公主面前装不在意。
最后又打脸,又生闷气。
受罪的还是自己这个贴身侍卫。
……
清和行至勤政殿时。
见一位老者,与一个长相温文尔雅的男子,正从勤政殿走出来。
“参见殿下。”
两人规矩行礼,身正如松,气度如出一辙。
这两人,清和很熟悉。
老一点的,是谢丞相。
而年轻一点的,是清和的驸马——谢砚修。
谢家乃世族之首,近几年频繁参她不守妇道,把控朝政,想要撺掇皇帝从她这个长公主手里夺回权利。
而清和也看不惯世族们手伸太长,妄图与自己争权。
渐渐的,她与世族站在了对立面,与谢砚修,也早就貌若神离。
两人的行礼,清和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毫不将两人放在眼里,便径直入内了。
谢丞相为人老派,一向看不惯清和的作风,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