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穗懒得与他废话,直接走了。
江恒看向他,冷声道:“能得长公主喜欢,是你的福气,何必扭着呢?别人求都求不来。”
“所以你也想要这福气?”
慕容晦盯着张恒,似将他看穿了。
“胡说八道!”
江恒立刻变了脸色。
“我跟你们这些男宠可不一样。”
他是对殿下有用之人,怎么可能是他们这种以色侍人可比得了的?
“装模作样。”
江恒眸色一狠。
既然他这么讨人厌,那自己也没必要对他多友善了。
江恒决定给他下猛药。
反正殿下说了,别弄死了就行。
至于痛不痛,他就不关心了。
“这是金疮药,一日换两次,这是去疤膏,退痂后涂抹一月,疤痕便可消除了。”
江恒丢下药,就走了。
慕容晦却将药全部倒在花盆里。
这些人,他一个也不信。
他只信自己。
门外,公主府其他男宠走进来,幸灾乐祸道:“哟,又被殿下打了啊?可真惨。”
“放心吧,往后他怕是连被殿下打的机会都没有了。”
“怎么说?”
“殿下可没那么多耐性,等殿下腻了他,压根就不记得他了,只能跟咱们一样,在这公主府孤独终老。”
“也是,到头来还不是跟咱们一样,狂什么狂?”
慕容晦冷笑一声:“她现在还没玩腻我吗?所以我现在还是比你们强的!”
“你——”
有人想要打他,慕容晦抬手,将那人的手生生折断。
“啊——我的手——”
公主府里的男人,个个为了争宠,将自己饿得身材纤瘦毫无力量,慕容晦就算不会武,也能轻易就能取了他们的命。
若没有自保的手段,他早就死了。
“不想要命的,尽管来。”
断手的男人还在惨叫,再加上慕容晦他那股狠厉劲,众人被吓退。
“疯子!”
“懒得跟他纠缠了,我们走!”
“就他这个性子,迟早被殿下厌恶赶出府去,到时候看他还敢张扬。”
“就是…”
人远去后,慕容晦眼中尽是阴暗。
……
如枫随后,也走进慕容晦的房门,指使他道:“起来,给我倒水喝。”
“你也配让我倒水?滚!”
“殿下可是把你交给我了,往后你给我好好听话,不然小心我折磨不死你!”
“你想用我讨她欢心,想得美。”
如枫不屑道:“能被殿下这样的人喜欢,你究竟有什么不满的?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