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
沈婉被芷穗带下去。
虽然没求到个高门显贵的夫家,可能得到个铺子,也算是好的。
“选吧!”
芷穗将一些好铺子给她看。
沈婉看见长公主有那么多好铺子,心中羡慕不已。
芷穗冷哼心想: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芷穗姑娘,这次谢谢你帮我传话,才能让我得了殿下的赏赐,这铺子若是盈利了,我分你五成。”
“谁看得上你这点分成?”
跟着殿下那么多年,芷穗有的是钱!
“也对,是我眼皮子浅了,芷穗姑娘定然看不上的这些钱财的,那我有机会请芷穗姑娘吃饭吧?”
“不必!快点挑,别耽误我回去伺候殿下!”
沈婉心中叹气,殿下身边的人,真是刀枪不入啊,任她如何撬都撬不开一点缝隙。
沈婉认真看铺子,最后选了个一个地段中上的成衣铺子。
芷穗有些疑惑:“那么多最要好的铺子,你为何不选?”
“我也不能太贪心了不是吗?殿下能赏赐,已经是对我很好了。”
其实沈婉想的是,选个太好的铺子,风头太足反而不好施展。
而且来日方长,这一下子太贪心,给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往后还怎么要奖赏?
“装模作样,殿下才不在乎这点东西!也不会记得你的好!”
芷穗带着东西离开了。
你想做本宫的驸马?
萧妄之回到府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然后进入净室,久久未出。
张青在门外候着,心想世子昨夜肯定是遭老大罪了。
不过世子在净室待那么久,张青还是劝道:“世子,也该出来了吧?”
别把身子搓伤了。
最后一句他在心里说的。
净室内,萧妄之确实在搓洗身子。
昨夜虽未与楚清和真正发生什么,可萧妄之仍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她的气息浸染过,连骨子里都透着几分难言的屈辱。
想到昨夜自己穿那样羞耻的衣服,她的指尖曾抵在他的胸膛上,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他的皮肤时的感觉……
无论他如何试图驱散那挥之不去的触感,可耳边似乎仍回荡着她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掌控。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将胸腔里那股郁结的闷气狠狠吐出。
可越是如此,记忆越是鲜明——她微微倾身时垂落的发丝,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还有她眼底那抹胜券在握的傲慢。
他咬紧牙关,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冷笑。
“真是荒唐。”
“楚清和!你敢这样羞辱本世子!本世子跟你没完!”
他一把将帕子丢进水里,起身穿上干净的衣裳,那套旧衣裳,有浓烈的香味,他闻见了,就心生烦闷。
“把这衣裳给烧了!快点!”
张青进来,捡起衣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