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劳烦驸马给殿下擦擦了。”
谢砚修接过帕子,低声吩咐:“你下去吧,我会照料好她的。”
“有劳驸马了。”
虽说殿下和驸马貌若神离,可驸马的品行芷穗还是知晓的,他不会做伤害殿下的事情的,所以也就安心去殿外候着了。
……
殿内烛火昏黄,氤氲着淡淡的酒香。
谢砚修坐在榻边,手中温热的帕子轻轻拭过她的额头、脸颊,又顺着纤细的颈线缓缓向下。
床上娇艳的女子醉意朦胧,似是被帕子的温度熨帖得舒服,无意识地轻哼一声,指尖揪住自己的衣襟,往下一扯,雪白的肌肤霎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锁骨之下,起伏的弧度若隐若现。
谢砚修呼吸一滞,喉结微滚间,立刻偏开视线,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帕子仍克制地沿着她的肩颈擦拭,想让她更舒服一些。
然而下一瞬,女子忽然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地,牵引着他的手,擦拭身上的汗渍。
“殿下……”
他猛地僵住,眸色骤然转深望着她。
只见她半睁着眼,眼尾泛着醉意的红,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一勾,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
“上来……侍奉本宫……”
谢砚修瞳孔微颤,下颌绷紧,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他闭了闭眼,似是在强自压抑着什么,再开口时,声音沉得发哑:
“殿下醉了……”
她却轻笑一声,手上骤然用力——
谢砚修猝不及防,被她拽得倾身向前,单手撑在她身侧,几乎将她笼在身下,紧接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喉结,带着甜腻的酒香。
“殿下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滚动,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管你是谁……”
清和醉眼朦胧,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室内烛火昏暗,她懒得去分辨眼前人的面容,左右不过是她宫中的男宠罢了。
指尖触及的胸膛炙热而坚硬,肌理分明的触感,让她满意地轻哼一声。
她从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酒液烧灼着她的理智,更是将骨子里的肆意彻底释放。
她忽然翻身而上,将谢砚修推倒在榻上,发丝垂落间,似无地扫过他的脸,气息打在男人的颈窝,娇声道:
“别惹本宫不快……”
她闭着眼,不耐地催促,玉指探入他的衣襟,却发觉身下之人肌肉紧绷,竟纹丝不动。
“无趣……”
就在她蹙眉的刹那,谢砚修眸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反压而上,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猛烈的侵略性。
清和尚未出口的惊呼被他尽数吞没,唇齿交缠间,烛火剧烈摇晃,映出纱帐上交叠的身影。
他俯身时,玉冠坠地,墨发垂落如瀑,与她散开的衣带纠缠在一处,再分不清彼此,纱帐簌簌垂落,掩住满室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