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仇人
宫宴。
金銮殿内,华灯初上,丝竹声声,舞姬广袖翻飞,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皇姐,你喜不喜欢我给你布置的生辰宴?”
楚湛一袭明黄龙袍,却像个讨赏的孩子般拉着清和的衣袖,眉眼间尽是期待,全然未觉殿中暗流涌动。
清和唇角微扬,可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
“喜欢。”
话音未落,殿外骤然传来兵甲碰撞之声。
——谢砚修的人,动手了。
刀光乍现,血溅珠帘,寒光凛冽的刀剑,瞬间撕裂了歌舞升平的假象。
宫女惊叫四散,酒盏翻倒,琼浆泼洒如血。
“保护陛下!”
禁卫军的呼喊被淹没在混乱中。
清和猛地起身,凤眸冷冽,织金裙裾扫过满地狼藉。
她身侧的谢砚修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将她护在身前。
“殿下,得罪了。”
“谢砚修!是你!你竟敢谋反!”
楚湛猛的挣脱侍卫,“休要害我皇姐!”
少年天子已经顾不得冕旒的歪斜,踉跄着跑至清和面前。
“放开我皇姐。”
然他还未碰到清和,就被谢砚修重重击在楚湛膝弯,年轻的帝王跪倒在碎瓷之上。
“将他带下去,关起来。”
谢砚修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可却不敢转头,看身后的女子一眼。
“皇姐!谢砚修!你休要伤害我皇姐!”
楚湛被拖行着仍在嘶吼,
“有什么事冲我来!”
“当然是冲你。”
谢砚修清冷的眉眼,此刻变得森冷可怖:
“是你下令诛杀谢氏满门时,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你头上。”
楚湛瞳孔骤缩,随即竟低低笑了:“好……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死了,你可否一世安宁?”
“自然!”
“望你说到做到!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会化作厉鬼来找你!”
楚湛骤然暴起,夺过侍卫佩剑,毫不犹豫横剑自刎——
“铮!”
寒光一闪,楚湛的剑被另外一只剑挑开,应声落地。
“皇姐?”
楚湛怔然看向握剑的冷然女子。
“毫无长进!”
清和厉声斥道,凤眸含怒,“旁人三两句话,你就要去死?忘了从前我教过你什么吗?”
“我只是……想保护你一次。”
楚湛嗓音微颤。
“活在仇人手中,不如死了干净!”她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