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吧。
病态的、扭曲的爱,也是爱啊。
他忽然起身,从案上取过铁鞭,重重跪倒在她脚边。
鞭柄奉上,姿态卑微如犬,
“你喜欢玩我,不是吗?”
他仰头看她,喉结滚动,
“在床上,随你怎么玩我——抽烂这身皮肉也好,折断骨头也罢……”
“但只能是我。”
“从今往后,你只能有我一条狗。”
“这一点,竹枫哪里比得上我呢?而且他死了那么多年了,想必早已经投胎了,你死了也见不到他了。”
他猛地攥住她的裙角,眼里映出火光,神色却疯得令人心惊。
从前厌恶她对待自己恶劣,可如今,只有祈求,才能得到了。
她给自己的一切,都是恩赐,他都喜欢。
慕容晦认栽。
他离不开她了。
“如果本宫,要你的命呢?”
清和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慕容晦眉头微蹙,却低低笑出了声。
“好啊,你想要,我给就是了。”
他从容执起案上匕首,刀柄塞进她掌心,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她纤细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寸抵向自己心口。
锋刃刺破锦袍,刺入血肉,鲜血一点点流淌出来,沾在了她手上。
“清和,我也可以为了你去死,我不比他差。”
清和眼睫微颤,却不肯退让半分。
她在赌。
赌这个疯子终究会怕死,赌他不敢把性命押在自己心软上。
慕容晦,也在赌。
他死死盯着她,不肯放过她面上任何一丝神色变化。
刀一寸寸扎得越来越深。
【警报!警报!男主生命值在流逝!世界有坍塌的风险!】
这场博弈,最终是清和败了。
她先抽了手。
“你是真的疯了。”
“你看,你还是舍不得要我的命。”
慕容晦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本宫是不想脏了手。”
“那也是舍不得。”
慕容晦眼底涌动着病态的餍足。
哪怕她一万次想要自己死,可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他也赌对了。
他不顾自己的伤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温热的舌尖卷走她指间血珠,暗红的痕迹在他唇上,绽开妖冶的花。
“既然杀不了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过一生呢?”
“世上男人千千万,本宫为什么要与你过一生?”
“因为我是被你调教的恶犬,也会你最称心的恶犬,难道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吗?”
“谁说找不到?”
清和猛的扯回自己的手,嫌恶的擦擦手指上的口水。
慕容晦眸色一沉,心想就算找得到,那他也会将他们通通赶走,谁也别想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