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些不甘心那么做。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呢?我年龄确实比你大一些,但我有钱有权,能给你带来无比优渥的生活,不是吗?”
“我不需要。”
是的,这些诱惑,她根本不需要。
如果她愿意,自然能嫁个有权有势的人。
她的可选择性很多,而自己并非那个最优选。
厉云澜却也没办法就这么放弃。
……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还萦绕在鼻尖,厉景晨已经迫不及待地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
针眼处渗出一点血珠,他随手抹去,那微不足道的疼痛,与他心中灼烧的焦躁相比不值一提。
他已经一周没有见到她了。
她在做什么呢?
会不会被叔叔和沈斯礼勾引?又或者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厉景晨怕自己再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会彻底把自己忘掉。
“厉先生,您现在还不能出院……”
护士追在他身后喊道。
厉景晨头也不回地推开玻璃门,初秋的冷风灌进他单薄的病号服。
他不在乎。他只想立刻见到清和。
他来到学校想找她,却被告知楚清和申请了g市的交换生名额。
她怎么能离开?
余震又幽怨加了一句:“沈斯礼也一起申请了。”
“他们俩居然想一起走的。”
厉景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一起走,独独抛下了自己。
凭什么抛下自己?
厉景晨嫉妒至极,然而他却没办法控诉他们,因为她已经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他没有资格质问,甚至没有立场嫉妒。
在清和的世界里,他恐怕早已沦为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胸腔蔓延开来。
手上的刀疤,也在隐隐作痛。
医生说过情绪波动会影响恢复,但此刻他宁愿伤口再次裂开,这点疼,根本比不上心里的疼。
怎么办?他好像失去了最喜欢的人。
不,一定还有机会的。
他要把她抢回来。
她说过要跟自己结婚的。
她还没有离开,自己还有机会挽留她的。
……
厉景晨去取了设计的求婚钻戒,在清和楼下等了好几日,才终于等到她回宿舍。
他抱着鲜花,跪在她面前。
“清和,我真的很喜欢你,嫁给我吧。”
清和感觉厉景晨就像个神经病,她懒得与之纠缠,转身要走,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清和,我是认真的,我们结婚后,我的财产都转给你,好不好?”
“我保证,我以前那些坏习惯都改了,我不会跟你吵架了,也不会再管着你。”
“只要你跟我结婚,我什么都愿意满足你。”
厉景晨还想说,不要跟叔叔和沈斯礼在一起,他能比他们做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