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这么说殿下的?你赶快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清和冷声呵斥霍临渊,眼里对他尽是厌恶,对于破坏自己任务的家伙,她也没必要给什么好脸色。
霍临渊看见她眼底的厌恶,拳头紧握,随即又轻笑起来:
“既然你想让我走,那我就听你的话,不过,我还会再来找你的,来日方长。”
人走后,殿内骤然沉寂。
魏容与身形一晃,指节死死抵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殿下。”
清和慌忙上前扶住他的后背,掌心触及的锦缎冰凉潮湿,竟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唇色惨白,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喉间涌上的腥甜再也压抑不住,殷红血迹顺着指缝蜿蜒而下,在雪白的袖口绽开刺目的红梅。
“快传太医!”
清和声音发颤,朝门外急唤。
魏容与垂眸望着掌心鲜血,忽而低笑一声。
霍临渊说得对,他这副残破身躯,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凭什么
他没有开口询问她与霍临渊的关系。
不必问。
她若真不认得那人,怎会容他深夜独处一室?
霍临渊又怎会因她一句话便轻易离去?
他们之间熟稔的语气,亲密的姿态,无一不在昭示着,他们早已相识多年。
而他,是那个局外人。
清和望着魏容与惨白的脸色,一眼症结所在。
她突然上前一步,将他冰凉的手紧紧握住,声音轻而坚定:
“殿下,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你不要误会。”
魏容与唇角牵起一抹苦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清和,他说的对,我这样随时会死的人,不值得别人的喜欢。”
“不!殿下你值得,你那么好,值得世上所有人的喜欢。”
她望进他黯淡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你方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管剩下多少日子,我都要陪着殿下,开心的过好每一天。”
魏容与方才,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是如今,他却不想了。
自己时日不多,如何能叫她幸福。
“你应该该找一个,能长久陪伴你的人喜欢。”
他声音发涩。
“殿下不会是在说霍临渊吧?可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殿下。”
魏容与缓缓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不敢看她,怕多看一眼就会动摇
“即便你不喜欢他,喜欢的人也不该是我……”
“殿下是要将我推给别人吗?”
魏容与垂眸不语,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这份感情,他承受不起。
“好。”
清和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魏容与心头一紧,
“殿下,我不需要您为我考虑太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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