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帝子之尊又如何?如今不过是个残废,一介凡人!
翻涌的魔气如同实质的黑雾,瞬间吞噬了他整个身影,屋内只余下满地狼藉和森冷的余韵。
……
清和刚踏入自己房中,烛火未及点燃,一道挟裹着浓烈煞气的黑影,便如鬼魅般骤然欺近!
滚烫的身躯紧密地压制着她,一手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一手强硬地扣住她的下颌。
他带着怒意的吻,蛮横地落下,近乎啃咬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
是霍临渊!
“啪——”
清和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霍临渊的头都偏了过去。
他缓缓转回头,舌尖舔过破裂的唇角,竟低低地笑了出来,眼神幽暗如深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餍足。
“打一巴掌换一个吻,也不赖。”
他靠近她,指腹摩挲着她发红的掌心,他眼底翻着疯狂道:
“再打一巴掌,我再吻一下,好不好?”
“滚!”清和的声音淬着冰。
“滚?”
霍临渊紧握她的手,让她无法挣脱。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声音里压抑着撕裂般的痛楚,
“你日日与他待在一起,主动索吻,到我这儿,片刻温存都不肯施舍,还叫我滚?方才你既能吻他,为何我碰不得?清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当真对他动了心?!”
“与你无关!”
她奋力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无关?!”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霍临渊怒火,他低吼着,眼中魔纹隐现,
“几百年!我追求了你几百年!你都未曾看我一眼,对我总是那么冷漠,可现在你与他不过认识短短一月,你就对他投怀送抱,温柔以待?清和,这对我不公平!”
清和迎着他燃烧的目光,眼底讥讽道:
“那是你一厢情愿,又不是我让你追着我的,既觉不公,既觉下贱,何不放手?离我远点便是!”
“放手?远点?”
霍临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嘶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自嘲,
“是!我下贱!我临渊就是甘愿作贱自己,堂堂魔尊之子,却甘愿像条癞皮狗一样缠着你!”
可若不缠着她,他连这样看着她、触到她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追逐了这么多年的珍宝,岂容他魏容与染指?
“你喜欢谁,我就杀了谁。”
清和冷声提醒他:“这是凡间,滥杀凡人,有天道制裁。”
“制裁便制裁。”
总好过,看着她与旁人双宿双栖。
他眸光一戾,转身便要夺门而出。
清和扯住他的胳膊。
“你疯了不成?”
“早就疯了。”
因她指尖的触碰,心底那点贪恋便如野草疯长,他反手扣紧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