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与的脸色,在清和主动握住霍临渊的那一刻,就已变得苍白。
此刻看着清和依偎在霍临渊怀中,看着霍临渊那示威般的姿态,他只觉得胸口窒闷,喉头发紧。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艰难地从清和身上移开,落在霍临渊脸上,声音低沉而沙哑道:
“不必谢,希望你以后,能真心待她好,你家中,也尽快摆平了,莫让她无名无份地在外漂泊受苦,早日……早日娶她过门。”
这最后的嘱托,如同最锋利的针,扎在他自己心上。
霍临渊面上却笑得愈发张扬笃定:
“这是自然,只要清和愿意嫁我,我立刻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她做我霍临渊名正言顺的妻子。”
“望你守诺,若是让她受一点委屈,我不会饶恕你。”
“我自然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倒是殿下你,还是少关心我未来的妻子为好,告辞了。”
霍临渊搂着清和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几乎是半抱着将她送上了马车。
帘子落下前,他再次回头,留给魏容与一个胜利者般睥睨的眼神。
“大殿下身子不好,还是不要送了,免得又病了。”
魏容与望着两人依偎着离去,面上尽然失去血色。
他僵立在原地,方才强撑的平静瞬间崩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败与空洞。
看着那承着心爱之人的马车,消失在巷口,他面上一丝血色也无,紧握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
“我挑选的那些人,都跟着她,护好她,让她这辈子,都顺遂无忧。”
“是。”
齐海叹息一声,他很想劝殿下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可他也知道,劝是没用的。
……
马车内。
清和冷冷睨着近在咫尺的霍临渊。
“戏演完了,你的爪子,也该松开了吧?”
霍临渊非但不退,反而欺得更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辜负的委屈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清和你好无情,利用完了我,就要将我甩开?怎么能这么对我?”
“利用?”
清和嗤笑一声,指尖点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力道带着警告,
“不是你自愿这样做的吗?我这人从来不勉强人,你不愿意可以不做,做了又来抱怨,只会令人生厌!”
“不是抱怨你,”
霍临渊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望,猛地攥紧她欲抽离的手腕,将那只纤细柔荑强硬地按在自己心口,
“我是向你索求,我帮了你的忙,没有奖励吗?”
“没有!”
“可是我想要。”
他话音未落,将她的手拉到唇边。
湿热的吻,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如骤雨般密密麻麻地,烙印在她微凉的指尖和手腕。
“我们魔族的女子,生性恣意洒脱,从不压抑本心,身边养着三夫四侍也是寻常……魏容与既已离场,”
他刻意顿了顿,舌尖舔过唇角,眼神带着赤裸的勾引,
“你何不…也玩玩我?我可比他好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