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身影骤然逼近,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霍临渊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那暗潮几乎要吞噬一切,却又被他强行摁下。
他喉结滚动,声音陡然放得极轻,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不适的温软:
“那魏容与不识抬举拒绝你,你又何必在他身上耗费心神……”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
“……若你有何需求,我自可为你满足。”
“啪——!”
清和骤然抬手,一记耳光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反掴在他脸上!
“谁准你窥探我的?”
她眼中寒芒乍现。
霍临渊被打得偏过头,眼底阴翳瞬间浓稠如墨。
然而下一秒,他却毫无迟疑地屈膝转身,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匍匐在她脚边。
“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当他再仰起脸时,那张属于霍临渊的轮廓竟如水波般扭曲、融化、重塑——赫然变成了魏容与温润清俊的模样!
“你喜欢他那样的,是么?”
顶着魏容与的脸,霍临渊的声音却带着他特有的、粘稠的诱惑,
“我可以变成他,变成你想要的任何样子。你想如何对我,我都甘之如饴,绝不会拒绝你。”
他仰视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扭曲的笑意,眼神是魏容与绝不可能有的痴迷与献祭般的狂热。
“我比他更听话,更好掌控,更能让你开心,为什么不选我呢?”
清和的目光落在他这张脸上。
正当霍临渊以为,她起了兴致时,她却冷呵一声,厌恶道:
“你以为披上他的皮相,就能令我青眼相加?魏容与可不会露出你这样黏腻的眼神。”
霍临渊眉心一蹙,立刻应道:“我可以学,他如何,我就如何,学到你满意为止。”
话音未落,他眼底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炙热,瞬间收敛,望向她时,只余下几分刻意为之的沉静与内敛。
眉眼神态,竟真有了五分魏容与的清冷疏离。
这微妙的变化,终于勾起了清和一丝玩味的兴致。
她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掐住了他的下颌。
霍临渊心头猛地一跳,希望再次点燃。
他立刻抓住机会,冰凉如蛇的指尖又一次试探着、缠绕上清和的手腕,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粘稠:
“我们魔族向来随性,你又何必为了他一人,压抑欲望呢?”
清和没有言语,但那未加拒绝的姿态,于霍临渊而言,已是天大的默许与鼓舞。
他倏然欺近,手臂揽上她纤细却蕴藏力量的腰肢。
心中掠过一丝嘲讽,从前他态度强硬,将她身边的男人通通赶走,换来的只有她的漠视与厌恶。
早知放下身段、扮作他人便能引她垂青,他便早丢了那些骄傲与身份,早做她脚边摇尾乞怜的狗,又有何妨?
清和微微仰起头颈,线条优美而倨傲。
她的目光依旧带着审视与轻蔑,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着信徒笨拙的献祭。
此刻,她倒真想看看,这条披着他人皮相的狗,能如何取悦自己。
霍临渊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落在她敏感的颈侧。
那温热的触感辗转流连,极尽耐心地撩拨,直至感觉到怀中躯体那细微的、几不可察的轻颤,感觉到一丝情动的涟漪,他才如获至宝般,珍重地、试探地,将吻印上她微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