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留在你身边,当个服侍枕席的男侍,供你驱使,取你欢心……也不行吗?”
清和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如同审视一件粗劣的赝品:“你还不够格伺候我。”
“那谁够格?魏容与吗?”
“再问,就惹人烦了。”
清和的眼神骤然转冷。
霍临渊胸腔剧烈起伏,那未消的气焰与极度的屈辱在他体内冲撞。
他强压下翻腾的暴戾,几乎是匍匐着,用最软最黏腻的腔调再次乞求,
“那今夜,让我留下来吧?哪怕只在脚踏上……”
话音未落,回应他的是一道裹挟劲风的重踹!
“砰!”
清和毫不犹豫地,将他踹下床榻!
她居高临下,指间寒芒微闪,语气森然,
“再磨蹭,别怪我动手。”
霍临渊狼狈地跌在地上,看着她冷漠的神色,知道自己不能再磨蹭了。
若真惹得她彻底厌弃,自己就再没机会了。
他挣扎着爬起,再看一眼床上那冰冷的身影,退入黑暗之中。
……
翌日,魏容早早进宫,求见帝后。
殿内,帝后高坐。
“你找朕和皇后,是有何事?”
“儿臣想让父皇母后给儿臣赐婚。”
听闻他欲求赐婚,皇帝与皇后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他们自然知晓这儿子身体的隐疾,娶妻于女子而言是拖累,但……终归是亲骨肉,若能在有生之年留下血脉,也是好的。
“你欲求娶哪家闺秀?”
皇后温声开口,心底掠过几家合适贵女的名姓。
魏容与深深一揖,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
“回父皇、母后,儿臣所求之人,名唤楚清和,她乃民间女子,父母早亡,儿臣……倾心于她,恳请父皇母后恩准,允儿臣以正妃之礼迎娶。”
帝后闻言,眉头同时蹙紧。
皇后稍作回想,恍然道:
“不就是你府中那个丫头?”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你若喜欢,收在身边便是,以她的微末出身,能在皇子府中为婢为妾已是天大的造化,岂能匹配正妃之位?”
“儿臣视她如珍宝,不愿使她受丝毫委屈。”
魏容与抬起头,目光坚定。
皇帝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与不解:
“娶一介平民为正妃?容与,你莫不是病糊涂了?她如何配得上皇子正妃的尊荣?”
“父皇,”
魏容与的声音低了几分,却异常坚定道,
“儿臣自知命数难长,娶她,实则是误她后半生,是儿臣……配不上她。”
“你能予她后半生的尊荣富贵,何来配不上?”皇帝反驳。
“能予她富贵尊荣者,世间大有人在。”
魏容与平静地陈述,眼中是看透世情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