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腰牌与身份文牒都对得上,应当是他……”
“应当?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一具辨不清面容的尸首,随便套上他的衣物、挂上他的腰牌,就能断定是他?”
慕容晦素来狡诈,楚慕吃够了亏,此番绝不敢轻信。
“派人严守城门排查,若有可疑之人,立杀无赦!”
“是!”
楚湛亲自坐镇城门,严加盘查。
连日过去,未见慕容晦踪迹,反倒等来了昭国使臣,质问慕容晦生死,欲讨个说法。
昭国本就是被慕容晦强权所迫,才屈为盛国附庸。
若慕容晦当真身死,他们自然不想继续俯首称臣。
“我王在盛国境内遇害,尔等难辞其咎!”
楚湛冷笑反唇:“谁知是不是你们贼喊捉贼,意图挑起战端?”
盛国经数年休养生息,早非昔日动荡可欺之邦。
昭国若想开战,胜算渺茫。
他们不过想借此机会,与盛国划清界限罢了。
“若不交出我王,今后休想再得昭国朝贡!自此一刀两断!”
“谁说一刀两断?我昭国,永不与盛国割席!”
朝堂之上,忽有一道声音朗然响起。
众臣举目望去,只见龙椅之旁,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不是慕容晦又是谁?
往日朝会,慕容晦常立于清和身侧。
“陛下,臣平安归来了。”
慕容晦声音温和。
“嗯。”
清和却没有半分意外。
以楚湛那点手段,想取慕容晦性命,难如登天。
但只要未损及国本,她也懒得插手。
慕容晦安然现身,昭国使臣顿时噤若寒蝉。
朝堂之上争议顿消,重回表面太平。
楚湛盯着慕容晦,牙关紧咬。
退朝后,御书房外,楚湛故意撞上慕容晦。
“你这狗东西,命倒硬得很。”
“自然,臣还要长久陪伴陛下左右。”
“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皇姐的皇夫?在她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那又如何?至少她没有赶走我,不是吗?”
“还不是你死皮赖脸!你少得意!等着,我必取你性命。”
“臣拭目以待。不过邕王殿下,也你请小心玩火自焚。”
“不劳费心。”
二人针锋相对已久,暗中下手早是家常便饭。
楚湛冷哼一声,抢先踏入御书房,又向清和保证下次必定得手。
清和听得厌倦:“好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