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不想好好谈,那就?别在这痴心妄想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也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我会想别的?办法迁走,你就?在这老实坐牢吧。”
说完林香秀已经没兴趣再?跟刁连芳谈判,她打算走人了。
挂断电话前,林香秀忽然想起什么,拿起听筒又戳刁连芳心窝子,“你知道吗?其实今天过来之前我还想着,要是你不过分,我就?给你一笔钱,全当打发你了。但你连句好话都不想跟我说,站着就?想把?饭要了,那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在里面好好改造吧。”
“很想要钱是吗?我有,但你花不到一分的?。”
说完这句话,林香秀在刁连芳爬满红血丝的?眼神中挂断了电话,利索的?起身?走人。
她刚走出一步,玻璃内的?刁连芳就?开始发疯了,她暴怒的?摔了电话,整个人爬到窗户上?不停的?拍打窗户,声嘶力竭的?喊着林香秀的?名字,命令她滚过来。
但林香秀哪里听得见,也根本不回头看她,大步流星出了看守所。
她不是被抛弃的孩子从看守所出来……
从看?守所?出来?后,林香秀才?发?现外面出太阳了。
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照的浑身?暖洋洋,把林香秀心里最后一点郁闷给照散了。
她拢了拢大衣领口,坐上?班车去了县城。
进了县城,林香秀又直接坐火车回到哈市,她找到市里条件最好的一家酒店住下?。
进了酒店安顿下?来?,林香秀先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紧接着又给路行知打电话,但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估计是睡着了。
抬头一看?,外面天色也不早,林香秀便准备出去找点吃的,回来?以后在酒店睡一觉,然后就?去派出所?问问能不能特事特办,想办法把她和笑笑的户口迁走。
这么想着,林香秀拿了一件外套,穿好鞋子,她出了房间,快步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没想到电梯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去了最顶层的五楼,在五楼停下?,电梯里进来?四五个人?,电梯便一下?子拥挤起来?。
林香秀皱皱眉头,尽量往角落里走。
刚进来?的这群人?有男有女,穿的都很严肃正经?,一看?就?是工作装,表情?也都挺严肃的。
他?们都朝着为首的两个人?靠拢,准确的说,是朝着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靠拢,就?连坐电梯的时候都有人?在轻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或者想吃什么。
因?为这些人?一看?就?很严肃,林香秀也就?没多说什么,往里面站了站,却不小心踩到了其中一个女干部的脚。
“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林香秀转头看?了一眼,赶忙道歉。
女干部笑了笑,“没事,我?们这么多人?进电梯,确实很挤。”
林香秀便朝她抱歉一笑,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站在最中间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便立刻回头,朝她看?过来?。
林香秀也朝对方看?过去,投去疑问的眼神。
中间那男人?看?见林香秀的第一眼,便移不开目光了,他?甚至激动起来?,手忙脚乱的带上?眼镜,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皮质很好的黑色钱包,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
看?看?林香秀,又看?看?照片,看?着看?着,手竟然哆嗦起来?。
这时候,就?连旁边那些人?都看?出他?不对劲,小声问道:“秋先生,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还有人?看?向翻译,让她赶紧问问男人?有没有大碍。
男人?深吸了好几口气,连声说自己没事。
正好这会儿电梯到了一楼,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林香秀便挤开他?们出去了。
她总觉得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想着还是赶紧离开吧。
谁知道刚出来?两步,刚才?那个怪异的男人?就?追上?来?,直接堵在她面前。
“你要干什么?”林香秀警惕的说。
男人?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他?强忍住情?绪,调整好了才?说,“小姐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林香秀说。
男人?便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费力的问出来?,“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你是父母亲生的吗?”
林香秀眼睛逐渐睁圆,她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似乎意识到什么
“我?不是父母亲生的,是被人?扔在垃圾堆,被养母抱回家的。”这件事刁连芳从来?没隐瞒过,林香秀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被人?抛弃的孩子。
男人?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红得吓人?,眼球里爬满红血丝,整个人?激动的不像话,他?又粗喘着问,“你被人?捡到的时候,身?上?是否有东西呢?一块金锁头?”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比划着,用带着浓重港城口音的声音说,“包你的小襁褓做得很用心很精致,很显眼的,如果有一定能记得。”
听到这话,林香秀有些失望,她大概不是这家的孩子。
她摇头说,“养母从没说过我?有这些东西,您大概是找错人?了吧。”
“不会的,我?不会看?错,也不会找错的。”男人?崩溃的抓了抓头发?,根本不管发?型被自己抓的像鸡窝,他?几乎要掉眼泪,从钱包里抽出照片递给林香秀,“你看?,请你好好想一想,这些东西一定有的。你跟我?母亲年轻的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你一定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