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啊、啊……”
因为姿势的关系,他完全无法逃离那深深凿进体内并带来快感的东西。被明渡拉近、抬起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微微震动,体内变成专属明渡的容器紧紧吸附住对方。
“不要、啊啊。”
“苑,你前面后面都粘糊糊的咯。”
无论是插入过程,还是自己被透明粘稠液体打湿的生殖器,甚至连腺液由会阴滴到交合处,而后穴因为那个感触反射性夹紧的反应,在这个姿势下都一览无遗。
“不、不───啊、啊……”
苑身上的力气逐渐流失,眼看就要撑不住身体了。
“啊……不行,会倒。”
“那这样吧。”
维持着相连的姿势,明渡起身将苑压回床上,前后摆腰以性器贯穿内部。
“啊、不、不要───啊啊、啊……!”
内壁在突来变化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绞紧异物并催促苑射精。
“啊!啊、不行、不行,等等,还不行。”
“谁会等啊。”
明明是明渡叫苑自己动,但待在下方的体位让他等得心焦难耐了吧,所以最后还是把苑按倒在床上,又重又快地不断撞击他的敏感点。
“不、啊、拜、拜托,不要……”
明渡深入苑刚射过进入不应期的身体,让他因快感而喘息。
“啊、啊、啊、啊!”
“啊───爽……再来一个月都不能做实在太惨了。”
“嗯、不要、嗯……”
“……明明是我的人。”
随着收缩的内部次次顺从地接纳并吞下性器,苑也被明渡那打算让已经无法再软化的地方融化的硬挺,拉进了绵延不绝的快感当中。
“啊……明渡。”
“怎么了,苑?”
苑努力伸出使不上力的手环抱住明渡低语。“你要回来哦。”
“你要好好地、回到这里───回来之后,再也不要离开。”
“当然。”
明渡满头大汗的脸露出笑容,他抱住苑,在全身紧贴的状态下快速前后抽插让两人双双攀上高潮。
“明───明渡……啊、啊啊……!”
“我喜欢你,苑……”
即便是忘我的瞬间,苑也听见了明渡的声音。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他这么说。
手术当天,明渡频频抱怨“肚子好饿”。因为他昨天傍晚在医院吃的病人餐是最后一餐,接下来到术后第二天都只能吊点滴。
“等你出院煮你喜欢吃的。”
“真假?那我想想要吃什么。啊、苑,你趁现在摸我的头摸个够吧,毕竟再来我会变成局部性秃头。”
因为进入手术室后,得先把要切开部分的毛发剃掉。虽然护理师说没几公分不明显,而且很快就会被周围的头发盖住看不见,但苑依然觉得依依不舍,或者该说一想到几个小时后回来的明渡这里会产生新的伤口就觉得心痛。话虽如此,当事人却一副悠闲的样子。“就算剃光头也没关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