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喜欢。
“那还可以继续吗?”尽欢大着胆子问。
“嗯……要怎么继续?”他语气里沉着点笑意。
尽欢抬手摸了下他鬓角,他头发比她更粗硬一点,尽欢早就想摸一摸这儿了,这一块让钟先生看起来格外性感。
然后她双手就揽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尽欢整个上身几乎都趴在他身上,他今天穿的衣服真的有点太超过了,针织衫的领口有几粒扣子,他并没有完全扣上,于是尽欢能看到他胸口处的一点皮肤,胸肌上很细腻的皮肤肌理,以及他胸膛宽阔温和的热量传来,尽欢光是靠这么近,已经头晕目眩。
她凑上前要再送一个吻过去的时候,钟晏的吻也同时过来了,她嘴唇被含住,然后是细细地吮,彼此的呼吸声在这动作里进行交换,他一只手抚在她后脑勺,掌侧按在她发根,手掌传来的温度很大程度上安抚了她的紧张,感官上几乎只剩下唇间缠吻带来的一点温热。
他身上成熟的味道让尽欢很着迷,那种温和的气息很深重,能完全包裹住她,她圈着他脖子于是手就无意识收紧。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尽欢是招架不住的,浑身都开始发烫起来,钟晏掌侧到她脸颊边,揉了揉她脸,亲吻的动作停下,哑声问她:“……这样的奖励够了吗?”
钟晏连身体自然的反应都比她控制得更好,不像尽欢心跳到快出来,他看起来情绪依旧平和,只是声音微微有点嘶哑。
尽欢没点头也没摇头,她手还圈在他脖子上,靠着在他身上,想到今天在学校,她站在台上都不敢看他,一方面是紧张,另一方面是因为一看到他心跳就会莫名其妙的加速。
她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水,眨了下眼,潜意识里是想说,她觉得还不够的。
明明紧张害怕却又有点贪的女孩子,钟晏揉了揉她脑袋,低声道:“再继续就收不了场了。”
尽欢很理所当然地说:“收不了场……也没关系啊。”
她早就想试试不收场了。
她喜欢这样,更喜欢钟先生,想跟他更加亲近一点,尽欢的渴望和想法全写在脸上,她这不加掩饰的模样让钟晏眼底弯了笑意起来。
“尽欢,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钟晏低声说。
不是因为其他的,只不过循序渐进会让她更放松,会让她体验感更好一点,钟晏很全面地考虑到了这一点,就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她的心情。
体验感对女孩子来说应该是更重要的东西。
尽欢眼里渴望,又懵懵懂懂,她舔了下嘴角,还有点湿润的味道。
心情是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晚上吃饭的时候,尽欢坐在钟晏对面,时不时目光就转到他嘴唇上。
她反反复复都在想那会儿在房间时的画面,钟晏还穿着这件针织衫,她依稀还能想起来那衣服上面的味道,他气息的包裹感太重,迟迟都散不开,即使人坐在对面,还觉得周围是他的味道。
钟晏给她盛了一碗清炖牛尾汤,前两天她生病,家里饭菜都做得营养滋补,他特地跟阿姨说了,最好每顿都炖个汤,让尽欢多少要喝点。
钟晏把碗递过去:“尝尝看这个。”
钟晏面色冷静温和,语气一如平常,他手伸过来时,尽欢愣了几秒,才拿过勺子:“哦……尝尝。”
家里阿姨的厨艺很好,尽欢住了这几天,每餐吃的都不一样,怕她喝腻,连汤都是变着法儿的做,惹得尽欢连连惊叹——这个好吃,那个好吃,全都很好吃。
于是她注意力暂时被食物吸引过去。
一碗汤很快被她喝完,里面的白萝卜炖得非常有滋味,尽欢原本是很不喜欢吃萝卜的,这下连吃了好几块,嚼嚼嚼然后往肚子里咽。
吃萝卜吃得像在吃肉……钟晏颇为无奈。
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就是除夕,关于除夕,钟晏要先告诉尽欢,她需要和他一起回他祖父那里。
他结婚的事已经在家族里传开了,除夕是家族会聚集在一起的重要时候,他的妻子需要和他一起。
“会有很多人?”尽欢拿纸巾擦干净嘴巴,她担忧地问。
钟晏需要婚姻,尽欢就会自觉地把帮助他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使命,钟先生需要一个妻子,而她现在是他的妻子。
“会。”钟晏顿了下,安抚她说,“但你和他们只用吃一顿饭。”
家族里对他的个人生活颇有微词,与其说是对家族未来的质疑,不如说是对权力的觊觎,当然,权力这个东西,只要在钟晏手里了,他就不可能还有交出去的道理。
尽欢笑了下,她是有点担心,但还反过头来安慰钟晏:“没事,您不用担心我。”
家中也常有这样的宴会,做到大方得体就好了,也出不了什么错,再说,真有她应付不了的,那还有钟晏在呢,他总都能应付得了。
这些事上,尽欢无条件信任钟晏,有他在就有一种无形的安全感,让她即使不那么自信,即使会担心,依旧有勇气继续往前走。
尽欢弯起眼睛看着钟晏笑,她这会儿吃饱了觉得自己浑身都很有劲,也可能是接了吻的原因,她一扫之前的病气,自己都觉得活力满满。
饭后消食,尽欢想试试跑步机。
钟晏每天晚上都会慢跑,他跑完气不喘脸不红,甚至很少会出汗,尽欢就不行,她弱得多运动一下就喘,去年去看中医,医生说她脉搏细速,气血不足,肯定是平时不常锻炼。
说得尽欢都怪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