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族这些人眼里,钟晏自?然不是什么善茬,他刚二十来岁时就会不动声色收回家族大?半股份,之后十余年,所有股份包括家族权力一直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他看起来性格温和,待人和善,也不过是这几?年年龄上来后沉淀出来的伪装。
他当年雷厉风行,手?段铁腕,家族里哪个斗得?过他。
这么多年,能够用来攻击他的也就无后这一个理由。
质疑他的性取向,质疑他不结婚。
现在连这个理由也没有了。
所以尽欢今天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八成有人得?盯着她找她麻烦。
钟晏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家族里这样重要的场合一年也不过一次,钟晏需要应酬的有很?多。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钟晏离开前特地跟尽欢说。
尽欢只管安静待着,不乱说话也不乱走,正好那?边钟晏那?些叔伯的太?太?们在下棋,尽欢也过去看了两眼。
说下棋其实也是在闲聊,老爷子这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在他老人家面前又要顾得?体面,只能聚在一起下下棋。
大?家都知道钟晏已经结婚,老爷子的权力也即将下放,不过都以为钟晏娶的是什么名门?淑女,没想?到是个看起来这么稚嫩的小姑娘。
“才二十来岁吧?”有位婶婶问?她。
年龄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东西,尽欢大?大?方方回答:“过了年二十四。”
那?确实还小。
看起来就很?单纯。
单纯的女孩子最好拿捏,也不知道能不能对钟家以后的发展带来什么好处。
老爷子对钟晏的婚事,总该是有个期许才对吧。
“什么时候办婚礼?”她们上下打量的目光并不是很?和善,对于钟晏结婚这件事到底存疑,以他的能力,就说找个人给点?钱协议结婚,那?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尽欢回答:“要等年后了。”
那?确实,婚礼流程也难走,没定日子什么都是未知的,钟家这一点还是要看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这边一旦真把继承权交出去,那?就完全没其他人什么事了。
说没多少机会不也还都会记挂着,毕竟钟家产业是个香馍馍,谁不想?要。
其他就多是一些八卦的话。
不过问?她和钟先生是怎么认识的,谁追谁这样的话,这些问题尽欢在来之前就想过怎么回答,钟晏告诉她的,有些东西不必细说,不过是聊个过场,她要记住的是,在这个家里,以后她是女主人。
女主人要有女主人的姿态。
这些都是钟晏给她的底气。
她回答得?圆滑,叫其他人也挑不出什么漏洞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