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在他?腿上蹭了蹭,身体微微蜷起来,钟晏原本落在她肩头的手掌轻轻抬起,抚到她耳后,用掌心?的温度覆盖下来,让她往自己怀里靠。
这几乎是在给她十二分的安全感?。
“尽欢,我?知道了。”钟晏早就有?这样的猜测,今天尽欢说?的话再?次证实了他?的猜测,好女孩其实被养得非常好,就是因为?成长问题,有?一点不一样的癖好。
这完全无伤大雅。
尽欢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知道了什么,面前的电影画面在她瞳仁里只剩明暗亮起闪过,声音铺垫成背景音,临近十二点了,她大脑反射弧也渐渐变长,等?到她终于理清楚他?这话什么意思时,钟晏很低地笑了下。
“因为?运动会自己参加,就记到现在?”
“不是……”尽欢脸红,他?大腿的热源更源源不断传来,烫得她心?也快跳了两下,她要强地反驳道,“我?一个人?参加也拿了二等?奖呢。”
她一个人?也很厉害。
“二等?奖啊。”钟晏低声问,“几个二等?奖?”
尽欢果真是记得清清楚楚——“两个。”她说?。
“那?是不错。”钟晏压着笑。
“下次有?这样的活动,可以争取一下一等?奖。”钟晏轻轻揉了揉她的脸,在尽欢像被融化掉的眼神里,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温声道,“毕竟你又不是没有?daddy。”
“……对不对?”
尽欢反射弧这次到了,不是一不一等?奖的问题,运动会什么的,都是陈年旧事了,她抬眼对上钟晏温和的眼神,像海水一样的包容,明明鼻尖还有?他?的味道,她却在这时候出声:“daddy?”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能听到。
是在喊他?。
是在确认。
钟晏指尖停在她下巴处,很低地应了声:“嗯。”
“有点酸胀。”
尽欢怔怔看?着他。
她说起?以前的事可能?情绪会有点不好,但她早就学会自我?调节了,毕竟不再是小孩子,知道这些事不值得自己哭鼻子。
眼泪是为了发泄情绪,她也喜欢流眼泪,但原因不再会是这个。
尽欢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她又?讪讪停下?,她这样的坏毛病拿到明?面上来说就不太好,钟晏也知道的,她这是坏毛病。
钟先生?人很好,好到连这样的坏毛病也可以包容她。
但、但尽欢不好意思……
她想到这里,脸都变得滚烫起?来了。
钟晏还在看?着她,见她欲言又?止,他淡声道:“尽欢,喊daddy是什么丢人的事吗?”
当然不能?说先生?丢人!
尽欢这下?能?马上开口?反驳:“不是!”
“那就没关系。”钟晏说,“你高兴的话?随时可以这样喊。”
把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说,是钟晏默许并接受她所?谓的坏毛病,他也试图这样告诉她,在他这里,这些都是被允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