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晏点点头:“好?点了。”
尽欢还是很担心他。
她从没见过钟先生这样懒怠过,从眼神到动作都被酒意熏得缓慢,她刚刚只顾着?和他接吻,都没有很注意到这一点。
“我没事?。”看出来?她的担心,钟晏出声安抚她,“之所以看起来?有点晕……是被你亲的。”
他声音很低很慢,更加充满磁性,一句简短的陈述句,让尽欢脸一下子?变红。
是她不好?,她亲得有点久了,没看具体的时?间?,但肯定是从天亮亲到了天黑。
“那?这要怎么办?”尽欢还问他。
这么可爱的问题简直让钟晏也没办法回答,他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尽欢懊恼地抿唇,她跟他保证:“那?下次我用闹钟记个时?间?,肯定不这么久。”
还以为她会说下次不亲了,结果说出用闹钟记时?间?这样的话?。
很令人无奈的脑回路。
“几点了?”钟晏问她。
尽欢看了眼手表:“六点了。”
烟花该开始了。
钟晏和她一起到阳台上看烟花。
喝了酒的缘故,钟晏话?也比之前更多了,看出来?尽欢很想了解他以前,他说起他上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在这里看烟花。
比起观赏,他更多是在这时?候思考问题,思考一些金钱和权力上的事?。
钟晏从前更追求这些,他习惯站在顶峰的位置,能?居高临下看着?所有,得到这些会让他获得一点快乐,但也不过是很短暂的快乐。
这些东西拥有的够多了,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
除此之外,他就没什么感兴趣的。
毕竟就连婚姻也是服务于他的权力。
婚姻的意义在这时?候慢慢显露出来?,第一次在这里看烟花身边还有其他人,她靠在他身侧,好?奇地抬头看往空中,于她而言,烟花就只是烟花,它绽放的这时?候,不必要再想其他。
尽欢的眼睛亮晶晶。
这个时?间?的风有点凉,但她觉得吹在脸上正好?,接吻也让她意识迷离,被风一吹人就清醒很多了。
明天才是除夕,今天的烟花就已?经这么盛大,尽欢好?奇地问钟晏,那?明天会不会也有这样盛大的烟花。
“明天没有安排。”钟晏说,“今天是家宴,家里人都在,所以才有,明天应该……只有我们了。”
祖父在这方面非常传统,他那?个年代?过来?,很注重家族传承,钟家这样的家族,势力范围牵扯广泛,不仅需要一个合格的掌权人,家族方方面面的利益都需要顾及到,毕竟一个家族不是靠哪一个人撑起来?的。
那?她今天可要看认真了。
听他这么说,尽欢眨眨眼,然后就掂了掂脚认真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