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还问:“为什么有礼物?”
钟晏没说?话?。
比起说?是“哄她开心”,“赔罪”这样的话?,他更不觉得要这么说?,钟晏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手?指停在无名指上,慢慢揉了一会儿,然?后才套进去。
尽欢看着钻戒在灯光下闪,她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她呼吸顿住。
钟晏说?:“是之?前就已经定做的,我专门飞去为了拿这个。”
他说?是去出差,其实不是,这次专门跑一趟就是为了这个戒指,想?要给她最好的,最适合的,于是不吝啬于这样耗费自己?的精力。
手?指被套住冰凉的触感,有东西存在而产生的异样,尽欢怔怔盯着这个戒指,鼻头又发酸,她没想?到这个会来得这么突然?。
她以?为需要到婚礼那天。
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尽欢震惊多于欣喜,她话?也变得结巴,她抬起手?,认真?盯着它看,半晌只?说?出一句:“好闪啊……”
钟晏出手?肯定能?知?道价格不菲,特地定做更是他最珍重的心意,钟晏在乎这些细节,对重视的东西更是细上加细,所有万事经他手?,他自己?过问,最后确保一切落到实处。
“没有戒指的话?……会委屈对不对?”钟晏在哄,在告诉她,所有她的心情他都知?道,在程序规则之?外,她最重要,她占所有排序的一位。
尽欢承认:“一点点。”
“我知?道。”钟晏把另一个戒指放她手?里,让她也来给他戴上,等?戒指也戴到他无名指,他反手?握住她手?,戒指的轮廓印在他手?心。
“我们小宝说?一点点,就是很多了。”
尽欢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
比起受委屈,比起感受委屈,最怕的是有人心疼她的委屈,小心翼翼地去对待,再试图为她找到委屈的出口。
这种最致命。
戒指是婚姻很重要的象征,尽欢知?道会有,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她会期待会失望也会委屈,当这些情绪堆积时,负面情绪就会变得很多。
她都会学着自己?化解的。
她一直是这样。
钟晏轻轻拂过她颤抖的睫毛,他能?收下她所有的情绪,并且向她保证那样——
“在我这里小宝永远是第一位,永远都是这样。”
一整晚。
还要钟晏说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