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用的吗?”
教室里响起一道疑问,但没有回答的声音。
有人举起勇气询问班主任。
“谁知道呢,”班主任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紧接着道,“怎么,你们都觉得自己也能对付失控污染了是吗?”
教室里的声音就再次消失了。
安溪在欢呼。
二楼跟一楼之间的防护网卡扣很难找,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但是难不倒安溪,她直接拿小斧头给劈开了一个。
事实证明,这个防护网,它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材料,污染抵抗不了,利器能轻松毁坏,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维护的。
难道整个学校所有的学生,都不觉得在这样铁笼子一般的环境里学习,很想让人挑战一下学校牢房的牢固性吗?
这学校不行。
安溪摇头,学生太乖了,这样怎么能抵抗那些诡计多端的失控污染呢?
安溪拆掉二楼防护窗的底部,因为面积太大,不好从窗户拿进来,她还细心地切割成几块分批搬到走廊里。
“现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秘密!”
安溪反反复复检查防护网,还上手掰了掰,不小心掰断了一节,再次肯定了其材质的一般,该校学校学生毫无探索欲,以及该校失控垃圾的破坏度一般。
像他们学校,那是三天两头重建啊!
安溪颇为得意地想,忽地她看到一块防护网上有一点灰扑扑的颜料。她拿起来仔细观察,颜色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出原本色彩的程度,但是这种涂鸦风格,实在太眼熟了。
在五官钟表的镜面上,在值班室上锁抽屉里的画册上,都是这种只有色彩看不出形状的涂鸦。
第三次见到就要警惕起来了。
这是污染,还是一个标记?
安溪陷入沉思,普通颜料的涂鸦是有一定概率存在于污染物体上的,但这个前提是涂鸦是在该物体有污染之前就存在。
安溪怎么这么清楚呢?
因为她亲自实验过,很多次,各种地方,包括不限于地面、墙壁、妈妈的桌子、妈妈的躺椅……正是大量的实验过后,安溪才能得到这么严谨的结果。
正因为安溪有这个知识,所以她当时看到钟表上有涂鸦的时候才没有觉得意外,涂鸦在钟表拥有污染之前就存在,就像镜面、表盘、时针等等一样。
第二次见到时,安溪依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涂鸦既然存在,就说明有人画,既然有人画,画在画册里比画在钟表上,要正常多了吧?
现在,安溪不得不在意了。
一个看起来无用的防护窗上,底部为什么会有涂鸦?
这些都是人为画上去的,还是说一种污染标志?
安溪没有太为难自己,她想了会儿,就把这个问题压下了。她站起来开始收拾切割出来的防护网,将防护网竖放在旁边,免得有人不小心绊到了。
收拾完后,安溪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感觉到有点寂寞了,她想,“不能闲着,忙起来就不会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