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宁静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彻底打断。她望着门口摔作一团的侦探社成员,刚刚凝聚起来想要说些什么的勇气,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泄了下去。
与谢野晶子率先镇定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仿佛刚才趴在门上的不是她一样,径直走过来检查月岛凛的状况: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谢谢您。”
“那就好。”
与谢野点点头,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某些人可是守了整整一天,连眼皮都没怎么合过。”
话题中的主人公沉默着。中岛敦见状挠头,傻笑: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你们说呢……”
泉镜花冷静地补刀:
“转移话题的技巧太低级了,敦。”
“欸欸欸——”
“敦君,还有的要学呢。”
太宰治从病床旁的椅子上站起,丝滑地接上话题,双手背在脑后笑眯眯地走到门口,
“那么~既然与谢野医生和大家这么急切地关心小姐的身体健康,那么我就先去休息啦~”
青年的身影毫不留恋地消失在门口。
国木田独步愣了愣,看看门口又看看病床上的女性,难得为自己的搭档说了句好话:
“是太宰把你带回来的,那家伙在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守在你身边。所以他应该只是——”
“我知道的,也感谢侦探社这段时间的照顾。”
见女性明显不想多提这个话题,国木田独步索性转向其他人:
“那既然月岛小姐醒了,我们就不要都挤在这里了,让她好好休息。”
众人这才七嘴八舌地表达了关心,然后陆续退了出去。医务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月岛凛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消毒水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想说的那句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正轨。横滨的危机解除,生活重新按部就班。月岛凛回到了万事屋,中岛敦和泉镜花也恢复了往日的状态,为了增长银行余额而努力工作。
她与太宰治的相处,也恢复到了从前的模式——若有若无的亲近,恰到好处的关心,以及心照不宣的回避。
太宰治依旧会来找她,用各种夸张的理由,或是带来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她也会接受,会回应他的玩笑,甚至会在他试图“入水”时熟练地将他捞起来,吐槽他增加自己的工作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