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嘴上抱怨着,身体已经被国木田独步恶狠狠地拉着往门口走,
“啊等等,我还没有和月岛小姐互换联系方式呢,国木田君,不要像恶毒的后妈一样揪着我的衣领走啦——很痛的——”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不要随便无缘无故骚扰女性!”
“什么无缘无故,国木田君把我想的太坏了!”
“那你有什么正当理由…”
“理由嘛……人家对月岛小姐一见钟情啦~国木田君真是的,太不懂风情了——噗!”
话音未落,一声拳头到肉的沉闷声响起,随后,太宰治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什么大件物品在地上被粗暴拖拽的摩擦声。
万事屋的几人面面相觑。
“嗨呀,阿银我喝多了,得早点回去休息才行,真是的,完全喝醉了呢,醉到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清了~”
神乐紧跟其上扶住他:
“那我扶着你回去银酱!”
"那个,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听起来好像被打晕了的样子,那位…绷带先生?"
中岛敦想了半天,只能想起这么一个称呼。
“别在意,国木田先生有分寸,他们可是搭档,安心吧。”
月岛凛安慰他,
“对了,敦,你路上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吧?”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之前感觉有——”
老实的少年正要说出自己的那些噩梦,一旁装晕的坂田银时已经以一种和醉酒人完全不符合的速度冲过去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青年转过头,面对月岛凛平静中带了丝了然的神情,讪笑着:
“啊哈哈,我突然想起来,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和少年说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搂住中岛敦僵硬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把他拉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两人在远处嘀嘀咕咕了很久,最后坂田银时一副哥两好的样子,搂着面色迷茫的中岛敦的肩膀回来了。
月岛凛也没戳穿,毕竟刚刚神乐为了自保把事情都推到了坂田银时的头上。一听就是又一次万事屋的诈骗创收,只不过这次碰巧骗到了“自己人”头上。
直到他们回去,中岛敦先去回了安排好的房间收拾。坂田银时才在只有万事屋几人的房间里随意问道:
“那家伙碰到你之后就好多了?我是说,你的…”
“嗯。”
坂田银时“啧”了一声,将那头天然卷抓的更加凌乱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但你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只是不想被对方影响的这么厉害。如果我一味依赖对方的能力的话,对我来说很危险。”
“有什么不好的阿鲁?就像是大家头痛之类的会吃止痛药一样,凛酱干嘛要在意止痛药的心情啊。”
“不对神乐,不是这么算的,那位绷带先生又不可能被月岛小姐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