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刚刚又来检查过,叮嘱他必须静养。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拜季然所赐,沈知衍的眼底就翻涌起暴戾的怒火和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
你果然和那些一味顺从的玩物不一样!
这爪子够利!挠得他心痒难耐!
看到手下发来的消息。
跑?跑回宿舍了?以为回到人多的地方就安全了?
沈知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弧度。
他确实需要好好“静养”几天,顺便好好想想,该怎么“整治”这只不听话的兔子。
直接抓回来关起来?
太便宜他了。
要慢慢玩,要让他主动屈服。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季然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但想了想,又删掉了。
让猎物在恐惧中多煎熬一会儿,品尝够了绝望的滋味,到时候的求饶,才会更加动听。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各种“游戏”方案。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冰冷和恶意。
苏晚晚的算盘
平静地过了几天。
沈知衍一直没有回宿舍,据陆远扬打听来的消息,是家里确实有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一段时间。
季然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点,但心底深处那根弦依旧死死绷着,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上课、图书馆、食堂,天一黑就立刻回宿舍,绝不在外逗留。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高等代数课结束。教授刚宣布下课,教室里就响起一片收拾书本和椅子的嘈杂声。
季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和旁边的同学讨论一下刚才没太听懂的例题,就听到教室门口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找谁的啊?”
“那不是……艺术系的系花苏晚晚吗?”
“她来我们数学系干嘛?”
议论声和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季然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一看,瞬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了!
只见教室门口,苏晚晚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